夏弥让陈叔把剩下的串打包,说要带给她弟弟吃。
她左手拎著打包盒,右手拎著购物袋,身上掛得满满当当。
“师兄,你今天晚上怎么回去?”她问。
“自己走唄。”
“这么晚了,一个人走夜路多不安全,”夏弥说,“要不你在我家凑合一晚?我弟睡沙发,你睡他的床就行。”
去女生家过夜?
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然后被自己嚇了一跳。
他活了十六年,连女生手都没正经牵过。
当然图书馆那次不算,那是为了逃命,属於战爭状態,不能作数。
现在倒好,直接跳过牵手拥抱这些初级阶段,一步到位要去人家家里睡了?
这进度条拉得也太快了,他连片头曲都没听完呢。
“不用不用!”他连忙摆手。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夏弥笑吟吟地说。
苏晓檣结完帐,走了过来。
“路明非待会儿坐我的车回去,”她说,语气平淡,“司机在巷子外面等著。”
“哦,”夏弥看了苏晓檣一眼,笑道,“那太好了,我还担心师兄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呢。”
她转过头,又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
“师兄,下次你来这边,提前跟我说,我请你吃我做的菜。”
“你还会做菜?”路明非惊讶。
“当然啦,”夏弥挺了挺胸,“我可是要照顾弟弟的人,做饭是基本功,我最拿手的是炸薯条。”
“炸薯条能好吃到哪。。。。。。啊,有机会一定尝尝。”
注意到夏弥的神色不善,路明非连忙改口。
“那就说定了,”夏弥伸出小指,“拉鉤。”
“又不是小孩子了……”
“拉鉤嘛!”夏弥晃著小指。
路明非无奈,只好也伸出小指,跟她勾了一下。
夏弥的手指很凉,软软的,勾住他的时候微微用力,像是在確认什么。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她认真地说。
路明非被她这股认真劲儿逗笑了:“好好好,一百年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