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对他点点头,从裙摆口袋中掏出一张垫子展开,铺在座位上,在他旁边坐下来。
她把皮革书包放在桌面上,从里面掏出课本、笔记本、文具盒,一样一样摆好。
整个过程安静得像一场默剧。
“那零同学现在就是我们班的一份子了。”
葛太后大手一挥,告诫大家要好好照顾新同学,別人一个小女孩不远万里来异国他乡不容易云云,语气很是温柔。
路明非觉得她应该是想念自己在斯坦福的儿子了。
葛太后离开后,早读继续,但读书声渐渐被討论声压过了。
“臥槽,路明非这是什么桃花运?”
“前两天那个初中部的校花级別的师妹,今天这个俄罗斯转学生,他怎么就……”
“是不是该去找他取取经?”
“取经?他那张脸有什么经可取?”
“你別说,他长得真还可以,剪了头髮之后能看出点人样。”
路明非正在背诵海子的诗,对这些流言蜚语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劲。
嘖,这群凡夫俗子。
“而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斜侧方徐淼淼从前排探过脑袋来,胖脸上写满了困惑:“路明非,你说这外国人审美是不是和咱不一样啊?”
路明非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我怎么知道。”
“我就是好奇嘛,”徐淼淼挠了挠头,“你看你,长得也就……”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也就还行吧,怎么一个两个都往你身边凑?”
路明非心想你这话说得可真够委婉的,“也就还行吧”翻译过来不就是“不怎么样”吗?
但他没有反驳,因为他自己也在想这个问题。
昨天早上,他买早餐的时候,遇到一个穿著黑色吊带裙的大长腿御姐,主动跟他打招呼。
今天早上,一个俄罗斯冰山萝莉转学生,主动要求坐他旁边。
怎么这些美女都对他“情有独钟”?
难道b级魅力在他身上就这么超模?
他下意识调出系统面板看了一眼。
【魅力:b(大眾意义上的清秀男孩)】
b级而已啊,又不是a和s,至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