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们准备一下排队吧,马上就到你们了。”一个染著黄毛的工作人员举著喇叭朝他们招手。
在排队的时候,路明非看到有人从出口里被搀扶著走出来,甚至有人眼角还掛著泪。
咦惹,有这么恐怖吗?
他突然想打退堂鼓了。
“要手牵著手哦。”黄毛工作人员提醒道。
“手牵著手?”
“是的,”工作人员用曖昧的眼神看著他们一行人,“为了防止意外情况发生,所有客人都必须手牵著手进去才行呢。”
路明非看了眼身旁的一男一女。
好嘛,两个闷葫芦。
他直接抓起楚子航的手,朝柳淼淼努了努嘴。
柳淼淼鼓起勇气抓起楚子航的另一只手。
苏晓檣三人在后面看得微微点头。
很好的站位!
楚子航现在就是天平,他的摇摆程度在一定程度上会影响眾人对他性取向的判断。
等到前面的小情侣进去几分钟后,轮到他们这组了,路明非一马当先,掀开厚重的门帘。
身后传来夏弥的喊声:“加油!別被嚇哭了!”
路明非用仅存的那只手竖起中指。
入目是一扇锈跡斑斑的铁门,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黑暗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吞没了所有光线。
走廊两侧是仿造的病房门,门牌上写著模糊不清的日文,墙壁上贴著发黄的医用海报,上面画著人体解剖图,肌肉和骨骼在昏暗的绿色应急灯下泛著诡异的萤光。
每隔几米就有一个假人护士,穿著沾满“血跡”的白大褂,歪著头,空洞的眼眶直勾勾地盯著他们。
音响里播放著低沉的呻吟和心跳声,咚咚咚,像有什么东西在墙壁里爬。
路明非觉得自己的汗毛竖起来了。
但楚子航的手很稳,乾燥,温暖,没有任何颤抖。
他的步伐一如既往地平稳,像是在散步,不是在逛鬼屋。
柳淼淼的手指紧紧攥著楚子航的掌心,指甲都快嵌进去了,但她咬著嘴唇,一声不吭。
拐过一个弯,一个穿著病號服的假人突然从天花板倒吊下来,脸几乎贴到路明非鼻尖。
“哇!”路明非往后一跳,撞到楚子航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