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短信出现后的第二天,贺家安静得有些反常。
没有人提起那三条消息。
周姨照常送来早餐。
林医生按照时间询问苏弥有没有腹痛和出血。
花园里的保镖依旧隐藏在她看不见的位置。
就连贺砚辞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愤怒。
他坐在餐桌对面,一边看早间文件,一边确认她吃下了半碗粥。
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他的心声从没有真正平静过。
“号码只使用过一次。”
“基站在城南。”
“旧会所附近。”
“监控缺失了十七分钟。”
“有人提前清理过。”
“是沈家的人。”
最后一句被他反复压下去。
“不能让她知道。”
苏弥拿着勺子的动作没有停。
城南。
旧会所。
沈家。
贺砚辞显然已经查到了什么。
只是他不准备告诉她。
“今天还视频见程律师吗?”
她忽然问。
贺砚辞从文件上抬起眼。
“下午三点。”
“在书房?”
“嗯。”
“你会在旁边吗?”
“不会。”
他的回答很快。
苏弥看着他。
男人补充道:“门外有人。”
看似已经退让。
实际上,书房的电脑、网络以及通话设备都处在贺家的监控范围内。
程律师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贺砚辞心里很清楚。
苏弥却没有继续争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