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太监的尸首就算处理完毕。
旋即。
沈夜便似没事人一般,径直向將军府走去。
全然不避讳街道上其他跟踪太监的眼光。
……
半个时辰后。
將军府。
中堂內。
李阔背著手,在北疆沙盘前来回踱步。
他一会抬起头,看了看坐在沙盘旁摆弄旗子的沈夜。
一会又长嘆一口气,眼中儘是不解。
他想说什么,可总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李將军,事不宜迟,我们得趁著十万大军回肃阳之前,抓紧赶走冯宝才是。”
沈夜见李阔如此,便率先开口说道。
可李阔闻言,却深吸一口气:“沈老弟,以工代賑是不错,確实能解肃阳之危。
但……冯宝毕竟是朝廷命官。
虽说肃阳沦为弃子已是定局,可毕竟没和南乾撕破脸,北莽、周边山匪也会因南乾的虎皮旗而有所忌惮。
若贸然赶走冯宝,没了南乾这面虎皮旗的庇护。
肃阳的境地,可就危险了。”
“李將军要的是师出有名?”沈夜淡然一笑。
李阔太过正直,总想要一个名正言顺。
可师出有名的名从何来?
五千年歷史中哪来的那么多正义之师。
名,可以在起事之前有。
自然也可以在功成之后补加。
毕竟人死之后,怎么评说都可以。
“正是如此……”李阔点了点头。
沈夜见状,便准备给李阔讲一讲,何为先斩后奏。
可还不等沈夜开口。
一个小斥候便火急火燎的衝进中堂。
他拱起双手,汗水蒸腾出的白气,从盔甲缝隙冒出。
“李將军,沈將军,肃阳城外发现一股不到万人的残军。
经肃阳守军查明,那万人残军,乃是京城建制,应归属冯宝统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