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著柳牧仁南征北战,这个参將也当了有些年头。
基本上带品阶的参將,以及各位將军的流言蜚语,他多少都有所耳闻。
“其父,便是名震南乾西北边关的肃国公。”
李阔继续补充道:“不过,肃国公膝下有两个儿子,长子是苏从文,次子是苏从武。
先前听闻,在京城之时,肃国公膝下二子便形影不离,就连册封参將之时,二人都是同时拨穗授衔。
这次深入北莽边关,难不成肃国公膝下二子还分开了不成?”
此话一出。
沈夜复杂的眼神隨之一清。
他手伸入怀中,摩挲起了林玉茹给他的那块方蓝铜牌。
手指掠过铜牌印著的苏字。
“原来苏从文竟是肃国公之子。”
沈夜嘴里嘟囔著。
他本还以为,冯宝带来的將领。
都是太监、鹰犬一类的。
没想到。
这十万大军之中也是多方势力相互钳制。
前有给四皇子杨承煦传密信的小太监。
后有归属於皇后外戚一派的权臣之子。
“虽说肃国公乃是皇后一派的骨干,但拋开朝廷爭斗不谈,肃国公功勋卓著,爱兵如子,是南乾不可多得的边关屏障。”
李阔说著,眸中生出了一抹真诚的敬佩。
就在此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入內。
尚不等沈夜和李阔回过神来。
一个浑身浴血、披头散髮的年轻將士,便戴甲上前,拱手一拜:
“晚辈苏从文,见过李阔將军。”
“你我乃是同级,不必行大礼。”
李阔见此连忙摆手,示意让苏从文站起身。
苏从文闻言,却固执的拱手相拜。
丝毫没有站起身的意思。
可下一秒,隨苏从文缓缓抬头。
他那双充满杀意的猩红瞳孔,忽地在沈夜和李阔身上扫过。
语气低沉果决道:“李將军……我有一事相求,你若不答应,便放任我跪死在將军府,而后拿我的尸体向冯宝那腌臢交差吧。”
“苏將军入座,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