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书婷眾女简单说明了情况。
眾女便四散开来,各忙各的去了。
沈夜则是径直向完顏月的房间走去。
完顏月这张底牌,战时效果斐然。
眼下的肃阳,只是三个月內暂时无外敌入侵。
但三个月之后,定会迎来北莽蛮子的反扑。
届时。
肃阳仍需要完顏月这张底牌。
换言之。
完顏月的状態,关乎肃阳城的安危。
嘎吱——
沈夜推开完顏月的房门。
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圆木凳上的药篓。
粗纱布,金疮药,半罐高度烈酒,应有尽有。
“是林姑娘吗?”
死气沉沉的屋內,突然传来了一阵喜悦的声音。
“沈夜?怎么是你,你没死啊。”
完顏月见来人是沈夜。
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激动。
但很快,那一抹激动被快速压制。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反问。
“你就这么盼著我死?咱们在城楼上默契配合的情分你都忘了?”
沈夜淡然一笑,旋即拿起了药篓。
径直向完顏月走去。
“谁和你有情分,你別过来,你下手太重了,我要林姑娘给我换药。”
完顏月抱著膝盖,坐在床榻上嘟著嘴。
嘴角笑意却有些藏不住。
经昨日一战,她对沈夜的欣赏又增加了几分。
说不打母族军队,便真的分毫无犯。
即便城池將破,却仍有无数官兵愿隨他死战。
如此军心民心。
她只在十年前,刚统一草原的父汗身上见到过。
那时的她,便深深被父汗的英雄形象折服。
以为,真正的好男儿都该如此。
可十年来。
这样的好男儿,完顏月却从未在北莽草原上再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