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不待她开口,一直随时在她身边的丁香,却是替她直接出声警告:“大胆!你以为你是什么人?竟然敢随意指使王后?”
九寒一听丁香这话,便不由得头疼。
她轻抿了抿唇角,回眸看了丁香一眼,并轻唤她道:“丁香……”
九寒这一声丁香一出口,她便立马明白了自家王后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不由得微微低垂下头,弯身向她致歉,“王后,奴婢知错,这就立马退下去。”
丁香一边说,一边召集着营帐里的人往外退。
等他们营帐里该出去的人都走完以后,穆风那小子这才抬眸认真的看了九寒一眼,然后一下将自己的衣衫解开,并语气认真地对她说道:“王后,你若不信我,大可看看我当初被他发现之后,所经历那些痛苦时,遭受的伤口。”
“其实,说实话,咱们营地里,这一次出征,并轮不到我,但我总觉着,只要我能来这么一趟,必能报我当年的仇!”
伴随着穆风的话落,九寒也不禁起身,缓缓迈步走下来。
她眼神认真的在看他身上那些扭曲的伤口,的确,有好几条已经愈合的蜈蚣疤痕,丑陋的重叠在一起,这足以可见,当年,他应该是伤上加伤,痛非人之痛。
九寒在看完他身上的那些伤口后,虽是对他嘴里的话,信了大半,但她仍旧怀着一颗警惕之心,沉声问:“那你跟着来了这里,打算怎样报仇?”
“你要亲手杀了你师父?还是借着这一次混战,躲在诸位大军的背后,最后只便宜的捡个尸首?”
穆风被九寒那杨严肃的拷问语气,给说得不由一哆嗦。
他想了想,眯眸道:“当然最好是能手刃仇人!”
“我好歹是个大丈夫,男子汉要顶天立地,如何能躲在一个女子身后?”
“是吗?”九寒反问。
穆风被她这样一问,不由得下意识的噤声。
九寒见他这副模样,心知,她若是想从他这里知道些别的东西,一时半会儿怕是问不出了。
不过,她暂且先把他留着,多多少少她这边能够多一点策略。
而他们这边在搭建完营地之后,羌国的那些人就率先对他们挑衅出手。
他们以烧杀抢掠周围百姓的方式,以极短的速度,攻占下了大片的土地。
然而,九寒怎么会允许?
她在民间一片片的怨声载道之中,很快就出手让人对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们进行了及时的保护。
再然后,她想了个办法,派人去到敌军里面打探。
果然,据她所知,如今羌国主事的早已并非那位摄政的懿王,而是那位懿王背后所谓的国师!
好巧不巧,过去这么多年,即使那人将自己改头换面,却仍是极其张扬的并没换掉他的名字。
他仍然还是金不换!
他这是要造天下百姓之杀孽,以成自己大道修途!
九寒想到这些,不由心中愤怒,又通体发寒。
她终是一个没忍住,直接让人把那叫做穆风的小子给提溜了过来。
然后,紧接着,便是她与他的彻夜长谈。
这一晚,他交给她一本书,里面记载了南蛮一族所有的禁术。
他说,他早已没那个慧根修炼这些巫术。
而他愿意将这东西主动交给她,除了是相信她以外,更重要的是不求她能借此拯救天下苍生,但图她能用里面的手腕儿,在关键时刻及时解救必要之人。
九寒见此,不由模样郑重的将其收好,然后十分诚恳的对他表示了自己的感谢。
话说回来,在九寒刚一收到这个东西的时候,她脑子里第一刻想的便是许家老爷子的病情,原来,这一切,于她而言,是真的有关联。
当九寒这边做足了准备,羌国那处几乎也将这场以天下为棋局的大戏给唱到了**。
不过短短几日时间,大商已经接连失了两座城池,数万百姓被从天而降的莫名水火而被困其中。
九寒明白,这是羌国的那位知她来了,要唤她斗法。
如今,十年过去,真是难以想象,那个人竟然还能凭借着感知,来寻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