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她这话一出,女人背后的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竟是直接抬脚过来,对着她的背,就是用力一踹!
“你个野娘们儿!果然胆敢背着老子在外面勾搭外人!好啊你!今天可算是被我抓住了,看老子不好好的收拾你!”
伴随着那男人的这话音一落,徐永芬竟真是被他那一脚的力道给踹得一个不稳,眼看就要摔!
电光火石之间,徐永芬已经微翘着她那一张自认为十分勾人的嘴唇,可是算计好了要在这样的借力下往她那许久不见的建国哥的怀里扑。
谁曾想,还没等她彻底的扑过来,陆建国竟然就已经身手敏捷的往后直起身一闪!
“嘭!”
徐永芬这女人当即就狼狈的摔了个狗吃屎,还是脸朝地的那种!
这会儿在周围围观着看好戏的村民们,见了这样一幕,不禁心有默契的在暗地里,哈哈大笑起来。
与此同时,徐永芬已经沉黑下来了一张脸,动作缓缓地从地上起身,然后再万分嫌恶地回转过身瞪了她家男人一眼。
只是这时,徐永芬的男人好不容易甩掉她这个多余的累赘,又哪里来的多余的心情去管她。
赶紧的,他拍拍屁股走人,一溜烟儿的就跑到这附近的赌坊里去了。
待得附近看热闹的人散得差不多之后,徐永芬这时想再凝神去找她自己方才在路上所碰到的那个人,俨然已经找不到了。
人潮涌动中,她只来得及拉住一个正要准备走的围观路人问:“刚才那个男人是谁你知道吗?他什么样的身份?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小山村?”
被徐永芬拉住问话的那个人当即眼神怪异的看向她一眼,心说,这女人该不会是真看上了人家陆大夫然后准备偷汉子?
啧啧啧,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太不要脸了。
路人这样想着,也便聪明的没有把陆建国的消息往外随意说。
倒是徐永芬这会儿在偶然见到那人,又突然失掉跟他的联系之后,便不由心里隐隐泛着失落。
可是,没多久,她的这种失落,很快就变成了一种暗恨。
等徐永芬回到自己家,她正一个劲儿地在那里使唤着她那两个大点儿的儿子做这做那。
然后,等她一进门去看自家那正嗷嗷待哺的小女儿,不由站在原地思索,唉,一个便宜货。
在这农村里养这女儿,她到底是给谁养呢?
要是等到将来运气好,还不如将她送人算了。
可是……算了,现在她还小,好歹是她亲生的,多少有点舍不得。
好不容易,他们这边一母三儿的度过了孤寂的一夜,等到第二天清晨,徐永芬竟然好运的又见到了她所心心念念的陆建国。
只是,这一次,她倒也没有急着上去打招呼。
也是托了他们邻居家的福,这一两天,他家小孩儿生病了,现在陆建国正在给那丁点儿大的小孩儿诊脉。
徐永芬这时正一直想办法在周围偷偷摸摸的看着。
等到最后,陆建国一个人背着药箱离开,她便鬼鬼祟祟的一路跟了上去。
这一天,她几乎腿都快走断了,才一路跟着他从周围这些病患的家里,一绕一绕的总算来到了离他们徐家村至少有三里地远的陆家村附近。
她当时只在外面遥遥的看了一眼,便时隔多年,竟然又在这村里的院子外,见到了宁兰那个女人!
登时,她便在那里咬牙暗恨!
好啊,是她!
他们两个果然还是背着她的眼睛纠缠在一起了!
当年,要不是宁兰,她的建国哥所娶的女人就一定会是她自己!不然又哪里来宁兰那么多事?
再说,当年,她的建国哥一定是想要让她能安全的逃出去,所以才带着宁兰一起跳河!
本来她已经以为这么多年不见,既然连新政府那边都没有他的消息,说不定,他当年真的就已经……不!都是宁兰!都怪宁兰!这一切都是宁兰那个贱女人的错!
为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