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红烛帐暖
暹罗丸的语气里带着疑惑的小颤音,琴酒不答,只将他的绒尾尖尖捏在手里揉搓抚摸了一番。
他用的力气恰到好处,弄得暹罗丸体温开始升高。
虽然暹罗丸的绒尾平常也没少用来战斗挡刀,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尾巴尖还是很敏感的。
尤其是被别人捏在手里的时候。
就比如这会儿阿阵拿他的尾巴尖在玩儿,他就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手上的体温,同时还有一种酥麻感闪电般地飞快地传遍了他全身。
暹罗丸尾巴根又酥又痒。
好痒……
好、好热……
暹罗丸的脸都红了,羞涩祈求的看着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撇过了头。
他别扭的曲起了腿,两条腿试图搭在一起,可又挣脱不开脚腕上的绳索,搞得姿势别扭极了,徒劳地挣扎动了几下,半张脸都埋进了被褥当中。
暹罗丸侧过头,红彤彤的耳尖直愣愣地暴露在琴酒的视野中,他长发在床上凌乱的铺开,几缕白发落在胸前,颈部曲线清晰,缠得紧的衣领也有些敞开了,露出一点锁骨。
他好像紧张到出汗了。
暹罗丸胸前有些水光,折射出来的烛光随着他呼吸一颤一颤。
琴酒勾住了视野里那缕碍眼的长发,将它在指尖缠绕了几圈,发尾被他缠在手中。
暹罗丸的发质好极了,像他犬身一样柔顺光滑,只是没那么蓬松,但他也喜欢的很。
比现代时他伪装的黑发不知道顺眼多少。
“还是白发更好。”
琴酒似是感慨地说,摸了摸他的头顶,轻捏了一下耳尖,拨弄着他的一点发尾向下扫过脸颊,划过脖颈和锁骨,痒的暹罗丸睫毛像蝴蝶一样颤动个不停。
他毫不客气地扯开了暹罗丸的【不能描写内容】,雪白的胸堂裸露出来,他拿着那缕长发扫过颜色不同的地方,惊得暹罗丸猛的扭头,双眼睁得大大的,金色瞳孔颤抖着看着他。
琴酒笑了两声愉悦极了,总算是松开了那缕头发,换成了自己的手指,抚摸着他光洁的皮肤,有些意外的关照过他每一寸地方,在腹肌上额外地多停留了些时间。
“你竟然没有一点伤疤的么。”
他一边说着这话,在他腹肌上揣摩的手渐渐移了位置,有了向下的趋势。
暹罗丸整个身子都开始泛红,他定定的看着琴酒,此刻的他正俯着身,长发也垂落着,甚至有些就在他眼前晃荡,身上的触觉更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他眼神晦暗,此刻竟也放开了,任由阿阵作怪,僵直的绒尾摆动了起来,就瞅着自己被脱了大半。
琴酒虽然有些意外暹罗丸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但动起手来却顺畅极了,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将暹罗丸弄得浑身滚烫通红。
他的呼吸也粗重了很多。
屋中的烛火燃出噼啪一声,此刻的两个人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知肚明。
他们中间似乎有一种难言的默契。
暹罗丸的金瞳照映着烛火闪闪发亮,他动了动被捆的严严实实的手腕和脚腕,不着痕迹地在琴酒埋在他胸前时悄悄地将符咒腐蚀出一个缺口,然后在琴酒揉捏他的时候屈膝搭在他的腰上猛的一个用力——
两个人的位置顿时翻转了过来。
琴酒第一反应就看向了符纸的位置,也是不出意外地发现了它已经失去了原本的作用,散落成几节了。
他挑了挑眉,“什么时候弄断的?真不听话。”
暹罗丸嘿嘿一笑没有回答,却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学着他之前的样子,一把将头上用来束发的羽衣扯了下来,三两下就有样学样地在他手腕上打了个蝴蝶结。
羽衣可不是寻常的符绳,天女的神器无坚不摧,那是绝无可能损坏的。
暹罗丸满意地看着晃荡的蝴蝶结,飘带从指尖滑落,他将整个蝴蝶结和手腕按在掌心。
他单手按着他两只手,脸颊和他贴的极近,额头贴在一起,微颤的睫毛交叠,下沉身体蹭了蹭,又被琴酒屈膝顶在腰上弓起了身。
暹罗丸哼哼唧唧了两声,亲吻在他的唇角,专心致志地探索就像之前琴酒的每一次教学一样。
他一直都是一个好学生,学以致用是他的座右铭,举一反三是他出师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