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梁红玉却并不在院中,问了照顾她的小丫鬟才知道,梁红玉自出去之后就没有回来过,
对此方长倒也没有过分忧心,担忧梁红玉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一来梁山处处有岗哨,基本不会有死角,若是梁红玉有过激的举动或者离开太远,
必定有人过来向他禀告,
其次,梁红玉虽然面对某些事时有些偏激倔强,但总体是个十分理智的人,
之前那般都能坚强地活着,如今更不会轻易做出傻事才是!
是以方长也没有叫人,只是一个人出去寻找,
梁红玉对梁山并没有多熟悉,所以她不会离开很远,
很快方长就在练兵的校场上,看到了一道孤单的背影,
他能认出,那就是梁红玉!
此时的她正坐在校场前方的高台上,手撑着,腿垂着,
晚风拂过,她的长发随之飞舞,但人却一动不动,就像是被定身一般!
方长多少能体会到对方心里苦痛,
所以并没有立刻出声,只是静静的走上高台,坐在了梁红玉的身边,
他也没有抱梁红玉,只是就这么静静的坐着,
梁红玉似是早就知道方长的到来,对于出现在身旁的方长没有丝毫的意外,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都没有说话,
唯一不同的是,梁红玉一直看着夜空,
而方长一直看着梁红玉,
不可否认,这张带着几分愁弄的飒爽脸颊,在月光的映衬下,尤为迷人,
只是这一刻,方长却无心欣赏,只是心疼眼前的女子,
有些人看重生命,他们觉得没有什么比生命还重要,
而有些人更认定信仰,他们眼中,信仰高于一切,
梁红玉显然是后者,
而如今她承受的正是信仰逐渐崩塌的苦痛!
梁红玉就像不知道方长在自己身旁一般,任是方长这么一直盯着自己看,也无动于衷,
许久,许久,这才看着天空,自顾自开口道,
“我三岁的时候,就经常看着我父亲和祖父,在家中的庭院操练,
看着他们挥刀,腾跃,听着他们手中兵刃的破空声,那时我就有了习武的念头,
只是我是女子,又没有其他兄弟姐妹,所以一开始我父母其实是反对的,
毕竟,女子嘛,就应该学诗书,学礼乐,学。。。。琴棋书画!
女子习武,完全就是异类!
后来因为我一再坚持,执拗倔强,他们这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