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姐,你误会了,BOSS他刚刚只是去处理了一下公司里紧急的事务,并没有离开。”见无人开口应答,暮辞倒是难得地擅作主张,做了一回好心人。
他算是看出来了,眼前的这两人,分明就是关系匪浅,只是迟迟不愿意突破这一层窗户纸,他身为最受冷恩立信赖的得力助手,自然是要助他一臂之力。
男人的视线斜斜地瞥过多管闲事的某人,直到将对方看得偃旗息鼓,退出门口顺道儿不忘掩饰性地关上房门,这才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他来过了?”冷恩立话中语意不明,只是他看向床头柜上突然多出来的那个包包的举止,立时便让于雪桐知晓了对方所指究竟为何。
“嗯”。看着这样的冷恩立,不知道为什么,于雪桐的内心深处忽然涌现出一股深深的愧疚之感来,她甚至不敢抬起头,直视眼前之人,下意识地就躲过了男人的视线。
“如果我说,我能够彻底地帮你解决掉这个麻烦,还能够保证于约瀚的抚养权不被人夺走,你觉得怎么样?”
冷恩立忽然面无表情地开口,若是忽略他即将说出来的要求,那看上去倒像是一个正人君子。
“你偷听我们说话!”于雪桐几乎脱口而出,“唰”地抬起了脑袋,眼底流露出了难以置信的光芒,不过,她的注意力随即又很快被冷恩立方才话中的含义所吸引。
“你不骗我?”冷恩立的这番话无疑是在她的心中丢下了一枚深水炸弹,霎时间便引起了无数的波澜,她的眼底忽然迸射出无限的希冀意味,“冷总,你有什么好方法吗?”
此时此刻,袁俊逸的威胁话语已经充斥着于雪桐的内心,令她无暇再顾及其他的危险。
冷恩立并没有打算回应她的指责,“只要能够替你解决这件事情,那就是最好的结果了,你又何必在乎过程究竟是怎么样的呢?”
“只是……这个结果需要你所付出的代价……”冷恩立意外复杂的眼神对着于雪桐上下打量了好一番,嘴角勾勒出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顿了顿之后,方才继续说道,“你又是否能够承担的起呢?”
于约瀚明显地感受到,自从自己的妈咪从医院出院回到别墅之后,整个人的性情明显发生了变化,甚至有时还会时不时地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陷入怔愣之中,直到他出现打断方才脱离。
这样的状态令身为孩子的于约瀚尤其担忧,只是又不敢随意地探听大人的心事,只好将希望寄托于近来备受他信赖的冷恩立身上。
“不用管她,等到她想通了,事情自然就顺利解决了。”冷恩立这话说得意有所指,但是他的态度也明确表明了,并没有打算将事情的全部真相告知于约瀚。
于约瀚不由得瘪了瘪嘴,面上流露出不服气的神色,“别把我当成是小孩儿来看待。”
闻言,冷恩立倒是难得地露出了极其浅淡的笑意,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在于约瀚头顶的软毛**了一把,颇为享受眼下这一番父子相惜的局面。
“你喜不喜欢袁俊逸当你的父亲?”冷恩立忽然出言询问,下一秒,自然换来了于约瀚的激烈回应。
只见他猛地摇着脑袋,似乎很是鄙夷这样的想法,“我出生自懂事以后,他压根儿就没有管过我,再说了,袁俊逸跟我完全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我为什么要让他当我的父亲?”
说到这儿,于约瀚不由得停顿了片刻,脸上露出几分狐疑的神色望向冷恩立,“你不会是要赶我走吧?”
不过旋即,他又很快地自我否定了这样的想法,“不可能,毕竟你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加出色的继承人了。”
一句话顿时惹得冷恩立不由得失笑。
男人一边伸手习惯性地将于约瀚的身子拥进怀中,一边安抚着小家伙略略有些不开心的心情,“你放心,只要你愿意留在这里,我是绝对不会赶你走的。”
“不骗人?”于约瀚质疑。
霎时间,冷恩立一边的眉头高高地扬起,眼底自信的光芒显而易见,听着于约瀚和于雪桐如出一辙的问话,简直就有些忍俊不禁,立时忍不住插嘴反问道,“你觉得我会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么?”
于约瀚立时噤声,但是眼神却是不由自主地在男人身上来回打量了半晌,方才面色淡淡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瘪了瘪嘴道:“好吧,既然这样,那就勉强相信你。”
于雪桐一推开门,便是两人笑闹成一团的模样,看得她不由得在心里直泛起了嘀咕,“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两人之间的关系竟然这般亲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