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雪桐觉得有些不可思意,合着冷恩立这么半天就在想怎么做些调动气氛的事?
但冷恩立却没做什么,只是紧盯着于雪桐看了一会,把她都看毛了,这才放开她,打开车门进了别墅。
一脸呆滞的坐起来,于雪桐想了一会,难道是回家吃个饭脑子吃傻了?
觉得这个理由非常充分,主要是因为没有其他原因可想的,于雪桐跟在后面进了别墅,推开卧室的门,发现冷恩立正在洗澡,她坐在**等着冷恩立洗完。
当她也洗完澡的时候,冷恩立已经闭上眼睛睡觉了,于雪桐困倦地打了一个哈欠,折腾了一通,已经很晚了。
她将床头灯关掉,正准备好好睡一睡,谁知车上的一幕又重现,并且冷恩立还完成了下面的事情。
过程中没说一句话。
于雪桐也没有回应。
抒情和发泄,有很大的区别。
第二天一家人都起的很晚,小瀚更是打着哈欠一脸没睡醒,吃过饭打了一声招呼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睡回笼觉去了。
于雪桐也没睡醒,见冷恩立在书房处理着公司的事情,便回到了卧室也睡了一个回笼觉。
睡梦中,有人上来,压得旁边的床凹陷下去,然后身上一冷。
于雪桐感到有些舒适,其实她本不愿醒的,但是身上的动作太大,她不想醒也做不到。
“你…不累吗?”于雪桐本来是想问你为什么精力这么好,但是话太长,她太累,只好挑了简单的话问。
“嗯。”寓意不明的轻嗯了一声,冷恩立见她醒来,身子一翻,“你来!”
“我拒绝,我很累。”
于雪桐心里默念,然后真的又闭上了眼睛。
还有什么事情比这种情况,会让男人感到无力呢?
冷恩立轻叹了一声,再次扶着于雪桐转身,他就不信了,于雪桐还能睡一天不成?
又奋斗了一会,冷恩立冷着脸停下,躺在一边睡着了。
但是冷恩立向来生物钟准时,而且恢复的速度也很快,他比于雪桐晚睡,却比她早醒。
睡够了的冷恩立,一身力气没地方用,又把目光投向了于雪桐。
当于雪桐终于睡得差不多,但完全没到自然醒的时候,又被冷恩立弄醒了。
如果她现在有力气的话,很想一脚踹飞他。
谁能想象睡着前和睡醒后,一个男人仍旧保持着一个姿势锲而不舍的耕耘那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抬眼计算了一下时间,于雪桐心中大骇,他是南孚聚能环不成?一节更比六节强?
开口想说话,但是一张嘴,话就变成了嗯啊之声,于雪桐沉默了。
清了清嗓子,她终于说出了深藏许久的话,“歇歇吧,给你兄弟放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