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你还知道起来?你不如直接睡到下辈子?”
任思棋毫不留情地刺着冷恩立。
“我倒是想,谁叫你来扰我清梦?”冷恩立挡在门外,明显不想让任思棋进去。
“哟,里面又喝酒了?”
任思棋踮起脚往里面看了一眼,“藏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过?”
冷恩立垂眸,虽然知道于雪桐不会在乎了,但是他心里私心希望除了于雪桐,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再进他的房间。
“啧,让我猜猜,你不会是想‘守身如玉’吧?除了于雪桐,谁都不能进你的房间?”
任思棋啧啧称奇,“好一个改邪归正的良家妇男,真想让于雪桐看看现在的你。”
“不要用你的心理学窥视我的内心。”冷恩立眉头紧锁地冷声道。
“没办法。”
任思棋摊摊手,“这是本能,谁叫我是心理学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呢?”
“天才?”冷恩立冷哼一声,“我可是见过一个比你还天才的人,他现在在国外混的风生水起,你呢?”
听到冷恩立提起那个人,任思棋的脸立即冷下来,“闹归闹,别拿过去开我玩笑。”
无所谓的一耸肩,冷恩立大方的先提出停战。
“收拾收拾,吃法吧。”
任思棋也不跟他多纠结,摆了摆手就要离开,却在看见走廊尽头的人影时,疯狂地往冷恩立的房间钻。
“让我进去!”
冷恩立不明所以,只当她间歇性抽风,挡在门口不让她进去。
“不行。”
“你快点!”任思棋着急地说道,因为悲愤,她的耳朵烧了起来,这是激动的症状。
“我说了不行。”
冷恩立低头看着任思棋盯着自己胸膛往里挤的动作,冷哼一声,拉着她的后领往后带。
“冷恩立!”
任思棋不退反进,揪住他的衣领,然后轻柔地摸了摸他的脸。
“你怎么弄成这样?”
冷恩立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同时感觉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而且有两道视线黏在他身上。
一个可怕的念头窜上他的心头。
急急抬起眼,冷恩立看到于雪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正想开口解释,他豁然发现,于雪桐的手正放在威瑟夫的手心里。
如此亲昵的动作,两个人的关系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