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院长拉着说了许多话,无外乎是冷恩立有多大方,舍得向医疗方面投资,为无数家庭和医学进程提供了资金支持。
于雪桐听得云里雾里,却也明白,这家医院恐怕有很大一部分的股份在冷恩立手里。
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送走了医生们,那个刚才和怒气冲冲向自己发脾气的护士也惊恐地和她道了歉。
于雪桐身边这才安静下来。
“冷恩立,这一年,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看着不再皱着眉头的冷恩立,于雪桐双手交叠趴在床边。
说不清心底现在的地位,淡淡长长的苦涩感不断弥漫着,那一声男朋友将她拉回到回忆中无法自拔。
甜蜜和悲伤混合,爱意和恨意交织,让于雪桐捏紧了手下的被单。
如果可以,她多想在那场车祸中没有失忆。
那是不是之后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但是没有人可以回答她,发生的已然不能改变,横亘在两人之间的误会已经不是他们两人耳朵事情。
如果轻易地原谅了冷恩立。
谁来原谅她遭受的苦难,又让是来原谅小瀚小小年纪就承受的无边寂寞和来自家庭的压力?
他本该,是在父母怀里幸福长大的孩子。
过早地接触世界的黑暗,过早地承担起一个家庭的负担,甚至在于雪桐精神状况不好的时候,独自为她撑起了一片天。
小瀚是不喜欢冷恩立的。
于雪桐知道。
一方面作为父亲他没有做到应有的责任,一方面他作为丈夫对于雪桐做了很多的错事。
在小瀚眼里,他也许一辈子也不会原谅冷恩立。
那一天,我没有碰见你该有多好?
或者,最开始,我们就不要相爱该有多好?
这么想着,于雪桐竟然趴在冷恩立床边睡着了。
静谧的天空中,威瑟夫也在望着月光。
他定了明天的机票,无论如何,总有些事情要亲自和于雪桐说清楚,两个人之间总有一个人主动是不行的。
这样下去,他会疯。
与此同时,袁俊逸已经坐上了回到沪市的飞机,他看着手下传给他的照片,将手机往地上狠狠一砸。
昂贵的手机顿时变成了废铁。
空姐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带着惧意看着袁俊逸。
这是临时加上的航班,能做到这一步的人全国都屈指可数,她不能得罪。
“先生……请问……需要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