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黄瓜?
听到这个词,林雾杪有些想笑。她压根就没想和那个人上床,只不过是要回家睡觉。
陆闻灼的手仍然牢牢扣在林雾杪的胳膊上,他劲大得可怕,即使没用什么力,也在林雾杪的小臂上留下一圈明显指痕。
她挣了两下,都没成功。
“松手,你弄疼我了。”林雾杪蹙起眉。
陆闻灼垂眸扫了眼女人发红的皮肤上,慢慢松开了手指。林雾杪抽回自己的手,低头轻轻揉了揉。
“别上楼。”
这句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都挺正常,是句善意提醒,但是从陆闻灼这儿,就平白无故多了几分命令意味,怎么都让林雾杪觉得不爽。
她最烦这种趾高气昂的口吻。
一个被家族宠坏了的trustfundbaby,在这儿扮演什么刚正伟岸的拯救者?
她轻轻笑了一声,抬起眼,双手抱在胸前,“小陆总,现在是下班时间,你无权干涉我的私人生活。就是太平洋警察,也没管这么宽。”
夹枪带棒的一番话听完,陆闻灼脑子里又自动翻译成了另一种意思。
林雾还是杪执迷不悟,还是要去找那个盛公子!
他暗暗咬紧了后槽牙,眉宇间压上一层阴郁之色,都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了,她还听不懂吗?!
早知道就不在这里多费口舌了,还不如直接把人打晕了送走。
陆闻灼一把从林雾杪指间抽出那张房卡,在她面前晃了晃,“一个跟你说两句话就递房卡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兴许是压着心里那股莫名的火气,他的声音也愈发冷淡,“这混蛋上周才闹出事,叫了两个女的一起玩,最后把人折腾进急诊室,听说其中一个下体破裂,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一边说,陆闻灼一边还在观察着林雾杪的反应。
她没有露出任何惊慌失措的神情,反而是静静听完,全程面无波澜。
“我什么时候说要上楼了?”
明明都是陆闻灼自己在这儿脑补一出大戏。
说完,林雾杪唇角翘起,狐魅的眼尾微微上弯,用微含笑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陆闻灼。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陆闻灼堵得哑口无言。意识到像个跳梁小丑,他脸色黑得像煤炭,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