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刃笑了笑,俯下身看向泰威理:“是大皇子莱恩?二皇子莱威利?亦或是你们尊贵的皇储殿下莱厄那斯?”
韩司宸瞪大眼睛:“江哥你果然特别讨厌莱厄那斯!”
说他的名字时都格外阴阳怪气一点。
哨兵垂下眸,假装什么也没听见地盯着江刃和他相牵的手看:当做江刃在喊他的名字好了。
江刃难得喊他的真名。
哨兵歪了歪头想。
江刃笑着打量了一会儿把嘴抿紧的泰威理:他念不同名字时,泰威理的表情差别并不大。
要么是泰威理演的太好,要么是他真的不知道上头是谁。
也有可能……幕后黑手并不在他说的这三人中。
那还能是谁呢?皇帝?
江刃没什么表情地抬眼:无论是自诩平等自由的联盟,还是所谓崇高强大的帝国,内里都藏污纳垢。
谁也不知道他们背地里会牺牲普通的军民,把他们拿来做什么。
江刃闭了闭眼,幼时见过的、两具再熟悉不过的畸变体身影浮现在眼前。
突然,他的掌心被轻轻握了一下。
江刃顿了顿,重新睁开眼,转头看向哨兵。
“主人,”哨兵认真地盯着江刃的脸,“你的手有点冷,感冒了吗?”
韩司宸立刻附和:“我就说嘛!下次别在野外乱睡觉了……”
江刃挑了下眉,总感觉韩司宸这话落在他耳里有歧义。他勾了勾唇,也握了下哨兵的手:“是吗?那下次在床上睡。”
哨兵:“……”
江刃和韩司宸说的睡觉肯定不是一个意思。
“再深的消息套也套不出来了,”江刃转头看一眼泰威理,时候差不多了,他也没准备再把剩下的时间浪费在这个人身上,“带回去,军队里会有人喜欢审,喜欢查。”
韩司宸麻溜地把一团破布塞进了泰威理的嘴里,然后直接一掌敲晕了他。
哨兵面无表情地看着韩司宸把被打晕的“木乃伊”拖走,顿了顿,转头问江刃:“你觉得我是他?”
一个乖张、恶劣、奢靡无度,生活不检点到包养了一整个男团的纨绔贵族?
江刃眉梢挑了挑,操纵军舰掉头:“抱歉,你很好,是我把你想得太坏了。即使你是帝国贵族,大概也是那种会把领口扣子扣到最后一颗的正经贵族。”
哨兵偏了下头:这次江刃倒是猜对了。
“绝对不会有什么男宠,什么感情纠纷,什么恋恋不舍的哥哥之类的。”江刃说。
哨兵:“……”
离预定的跃迁时间不足两个小时,哨兵看了眼军舰显示的航行路线,问:“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