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捅了夭夭一剑,然后夭夭的身体为了存活,只得抹去他所有觉得痛苦的回忆!这才是真相吧。”江胜火面色悲愤:“师兄,你怎么还是没变啊!你年轻的时候也这样,你现在怎么还是这样!醒醒吧,不要再对夭夭执迷不悟了,人妖殊途啊!!”
夜枭哭嚎。
“所以,答案呢?”剑沉舟道。
“……”江胜火扑通坐在石椅上,有气无力:“如你所愿,恢复记忆的可能很小了。夭夭大概率,会活在那个无忧无虑的记忆里一辈子。”
他悲哀地看向剑沉舟,企图从剑沉舟的表情中看到一丝动容和怜悯。
可惜,剑沉舟露出一个浅笑:“嗯,这样就好,辛苦师弟。”
这便是江胜火隐瞒那日看到夭夭和剑昭相拥的原因。
因为他知道自己师兄的偏执。
一种,已经到病态的偏执。
剑沉舟要答谢他,江胜火拒绝,只想赶紧离开剑府。
他上了马车,最后回望了一眼这座府邸,脑海又回放那日剑昭和夭夭的拥抱。
江胜火苦笑,自言自语:“师兄,一物降一物啊。”
*
送走江胜火时,已经深夜。
剑沉舟回房时,见床榻空无一人。
“夭夭?”他轻唤了一声。
衣柜门发出细小的吱呀声,剑沉舟打开一看,见夭夭变回小狐狸原型,埋在自己的衣服里睡着了。
他撩开衣摆。
小狐狸两只爪爪攥着布料,毛绒绒的小脑袋钻入袖口,连嘴里也要咬着他的衣服。
藏青色的布料被它咬着,唾液濡湿了一小片。
罪魁祸首反而正睡得香。
——“他凭什么是你的?”
剑沉舟似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意忽然无影无踪,猛地将小狐狸粗鲁地抱出来。
夭夭变回人形,睡眼惺忪:“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谁是哥哥?”剑沉舟语气阴冷。
“唔?”夭夭睡意消散:“你啊…唔!”
话音未落,他倏然被剑沉舟扑倒在床榻上,剑沉舟撑着胳膊,瞳色漆黑地看着他。
这个姿势原本暧昧,可当下夭夭只感觉到了一阵寒气。
他知道剑沉舟在生气。
“我是谁?”剑沉舟逼问。
“是…哥哥。”夭夭因为害怕声音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