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师尊这样的大美人一起死,老汉我也是三生有幸啊!下辈子投胎,老汉我还来找师尊!”
柳心澜被他这番话逗得又好气又好笑,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娇嗔地啐了一口:
“死样~”
她抬起头,望向半空中那道以神性为中心、正在疯狂扩散开来的毁灭能量。
那股能量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进去,空间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整片天地都在崩塌。
她忽然转过头,抬手捏了捏王老汉那张皱巴巴的老脸,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
“臭老头,下辈子……记得投个长得帅点的胎,再来找本座。”
王老汉一愣,随即咧嘴一笑,用力点了点头:
“我尽力。”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同时闭上眼睛,等待着那最后一刻的到来。
就在这时——
一声娇喘,打破了这绝望的氛围。
那声音婉转缠绵,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酥麻与颤抖,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像是被什么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击得无法自持。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呼啸的风声与空间撕裂的尖啸,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然后,铺天盖地的毁灭能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开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些正在蔓延的空间裂缝,也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悄然愈合。
天空中的乌云迅速散去,阳光重新洒落下来,照在后山药田里那些被摧残得七零八落的灵草上。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仿佛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灾难,只是一场幻觉。
王老汉和柳心澜茫然地睁开眼睛,抬头望去,然后,两人都愣住了。
只见半空中,神性那道素白的身影,此刻正微微弓着腰,双手紧紧攥着胸前的衣襟,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庞上,此刻满是潮红。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丘在素白襦裙下随着喘息上下起伏,荡出两团诱人的弧度。
她的双腿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可那素白罗裙的腿心处,却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腿心处向四周蔓延开来,将薄薄的布料浸得透湿,紧紧贴在她那丰腴的大腿根部,勾勒出那处隐秘地带的饱满轮廓。
她……泄身了?
那素白罗裙的腿心处,湿痕还在不断扩大。
薄薄的布料被淫液浸透后,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那肥嫩饱满的阴阜上,将那处秘地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在湿透的布料下微微鼓起,中央一道深陷的肉缝清晰可见,那浓密的阴毛在湿透的布料下隐约可见,卷曲着贴在肌肤上,更添几分淫艳,甚至能看见缝间还不断渗出晶莹的银丝,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神性愣在半空中,感受着腿心处那股突如其来的湿热与痉挛,感受着那股熟悉的、让她既陌生又恐惧的快感余韵,她那张潮红未退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
然后,她猛地反应过来,不顾形象地发出一声尖叫:
“顾若曦!!!!”
那声音里,满是愤怒、羞耻、与难以置信。
识海深处,顾若曦缓缓收回那只刚刚掐诀的手,琉璃色的瞳孔里,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下方的两人一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一愣的。
王老汉张大了嘴,呆呆地望着半空中那道弓着腰、双腿颤抖、裙摆湿透的身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场景也就当年和仙子同榻合欢时才见过。。。。。。。
柳心澜也是一愣,她反应极快,她虽然不明白师尊为何会突然……突然泄身,但她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小白!”
她猛地喝道!
肩头的小白发出一声清越长啸,纵身跃起,在半空中化作一道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