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这么忽视,郝磊只觉胸口中了一箭。
是不是我的声音太温柔了,这里面有误会?
“我也是男的,你可以追求我!”
他又大喊了起来,別看他经常坑女人,讹女人,但是,女人见了他,还是上赶著。
所以他对女人,有著天然的上位者心態。
“你看著像个娘儿们,怎么证明你是男的?”
萧妃苒有心治治这傢伙,欺负我看中的男人,瞎了心,黑了肝了。
证明?
郝磊一阵为难,平常他喜欢打扮自己,描眉画眼涂口红,都会干的,看起来自然油头粉面,十分妖气。
“我有喉结!”
“那是喉结哦?我以为是嗉囊呢。”
一欺负起人来,萧妃苒紈絝属性迸发,老母猪戴胸罩,一套一套又一套。
你弟哦。
这样还不行?
事关身家性命,郝磊一咬牙一跺脚,库库把衣服给去了。
嗯,诡异。
现场这个场景真的诡异。
“噗!”
这么严肃的场合,萧妃苒没忍住。
周围顿时一阵鬨笑,郝磊脸红脖子粗的。
“我叫郝磊!现在证明我是男人了,一定要救我走啊。”
萧妃苒不屑一顾:“我干嘛听你的指挥?”
郝磊都快哭了:“不能说话不算话吧?不是说好了,我证明我是男人,你就带我走?”
平常的生活中,没有人忤逆萧妃苒,她也很少和別人辩论,现在则完全没有心情和你说话了:“那咋啦?我们又没有签合同。”
臥槽无情!
怎么没有一个正常人啊?
看到希望,又失去希望,前后左右都是枪桿子,郝磊欲哭无泪,扑通倒地不动了。
“给大家表演了个相声,现在该说正事了,马语晨,放人吧,你们这点人,不够我们打的。”
来之前都调查清楚了,萧妃苒自己,还有她的手下,也都穿著防弹衣,拿著衝锋鎗,对夫联的人,完全是碾压。
马语晨是个刚烈性子,手枪在手,躲在车门后面大叫:“恕难从命!秦尚现在的身份,形同犯人,我有押送他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