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无语了:“我真没有那么做过,都是你给我安的罪名。”
有个成语叫智子疑邻。
白墨染基本是这样,发生了坏事,就认为是秦尚乾的。
“真的吗?”
“真的。”
两个人靠得太近,呼吸相闻,这种情况下,撒谎太难了,白墨染確认之后,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是我误会了,我给你道歉,行了吧?”
“你快走吧,让人看到就不好了。”
白墨染这种女强人,是有两副面孔的,一副面孔是战斗,是在商场打拼,是追求事业。
一副面孔是日常生活。
她现在明显是日常生活的態度,秦尚当然不会被说动,反而怒气冲冲:“道歉就行了啦?我今天就让官星耀当不成明星。”
当秦尚真的转身要走,白墨染立马拉住了他。
没办法,她不能看著官星耀折戟沉沙於此。
她的声音更小,脸上升起红晕:“你快点行吗?”
说完她闭上了眼睛,忍耐刑罚的模样。
秦尚得意地欣赏了会,笑道:“墨染,你对我主动点啊。”
“不可能。”
必须画好界限,白墨染很坚决,秦尚一甩手:“请你放开我,不然我告你非礼。”
反过来了。
白墨染都快要哭了:“秦尚,你一定要这么欺辱我吗?”
她的眉毛都在颤动,如一朵水仙花,在风中摇曳,当真是我见犹怜。
咋就那么美呢?
秦尚忍不住暗暗感嘆。
前世的有些男人,为了娶个美丽媳妇,不惜倾家荡產,肯定也都是被迷住了。
“你至少也要听话吧?”
男女之间嘛,难免拉扯,难免讲讲价,白墨染被围堵的没办法:“行,你想要怎样?”
现在的秦尚,那是爽到家了。
男人的两大快乐,第一是胜利,第二是得到美人,他同时做到了。
这么活著,有滋有味啊。
“墨染,跪下好吗?”
很难说清楚是什么奇怪的心理,越是高贵,优雅,端庄的女人,秦尚越是想看对方的难堪。
甚至,想要肆意的凌辱。
似乎只有这样,才算占有。
“你让我跪下给你磕头?”
这个条件,白墨染倒是能够接受,秦尚摇摇头:“並不是,你先跪下。”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白墨染哀哀切切地跪了下去。
不管是什么人,只要一下跪,都显得卑微,渺小,下贱。
看到贵妇下跪,秦尚精神上很满足,居高临下地欣赏了会,来了一招摸头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