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娘们到底想干嘛。”
揣测著,秦尚开著兰博基尼,来到了白墨染给的地址。
这里是一处欧罗巴样式的庄园,中间是一栋城堡,周围则都是草地,有几十颗大树点缀,给人庄重不可侵犯的肃穆。
下车通报了姓名,他顺利到了城堡的2楼。
眼睛不由得一亮。
白墨然竟然破天荒的短裙,在秦尚的印象里,白墨染要么穿著到膝盖的长裙,要么就是修身长裤,连脚踝都不会露出半点。
可今天,她的短裙竟然还不到膝盖,散发著奇异的青春信息。
仿佛要告诉全世界,她还是个小姑娘。
黑丝非常轻薄,隱隱透出雪嫩肌肤。
丝袜的带子潜入裙底,给人无限的想像。
她光洁白皙的肩膀上,披著薄纱,显得很朦朧。
脸上还是那般风情冷傲的模样。
“畜生!你真是好大的狗胆,竟然真敢来我家!我让你死在这,你信吗?”
被秦尚上下的打量,白墨染莫名的感觉舒服。
就好像一朵花盛开太久,终於等到了赏花人。
可她是是正经的贵妇,自然不能显露半分,反而骂了起来。
只是,对方的目光太过炙热,她本能的抱了胸口,想要躲藏。
“白阿姨,你没必要那么凶吧?咱们怎么说也是有感情的。”
秦尚靠近,欣赏著白墨染玲瓏有致的娇躯,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香!
贵妇香!
韵味这种东西很难说清楚。
白墨染身上有著强烈韵味,眉眼之间都是风情。
“谁和你有感情了?才没有!之前都是你逼我的。”
侧开身子,白墨染的眼睛盯著桌子上的茶杯,只要她拿起茶杯,砸下去,保鏢就会上来,暴打秦尚。
只是,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被秦尚如此粗野,恶俗地盯著,她有说不出的舒畅。
所有的压力荡然无存,好像人生只剩下快乐的事情。
“我那是逼吗?我那是情难自已,是你太美了啊。你好白,用的什么护肤霜?”
围著白墨染转了两圈,秦尚拉住了她的绵手。
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下巴。
“放肆!你以为我是隨便的女人吗?鬆手啊。”
试图挣脱,却没有成功,白墨染努力冷著脸,不表现半点开心。
脚步却丝毫没有挪动。
“我不松,你又能怎样?”
就喜欢看对方无可奈何的样子,秦尚欣赏著,闻著伊人轻柔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