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昊停下脚步,缓缓回头看她,唇角轻勾,带着几分邪魅,“怎么,你想要孩子啊?”
一时间,墨清颖的脸很不争气的红了,连忙甩开他别过头道:“我只是这么说而已!”
“好!”司徒昊直接把她揽到怀里,“这次依你,但是他司徒珩最好别得寸进尺,如若不然,就不能听你的了!”
“嗯!”墨清颖含笑点头。
两人回去换了声衣服,连夜赶去皇宫。
太后好好的上的马车,然后就睡着了,再然后就醒不过来了。
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陪着太后的宫女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等她上去叫她的太后的时候,太后的脖子就多了一条勒痕。
全程就这样走着,根本没有任何意外发生,太后完全被杀得无声无息。
司徒箬芯跟陈脂玲和司徒珩在同一辆马车,而他们就在太后的马车后面,前方出了事他们也一无所知。
司徒箬芯跟太后有恩怨,表面做得一副好女儿的样子,但是她不会跟她坐同辆马车的。
所以就跟司徒珩他们坐同一辆,如今也只能庆幸自己没有跟她坐一块。
现在护送太后的人全被扣押起来了,马车同样也被看守起来,不让任何人靠近。
“箬芯,你跟脂玲回寝宫待着,不要掺和这件事,特别是脂玲,你有身孕,自己小心点,我会加派侍卫看守,没什么事别出来晃悠!”
连太后都敢杀,司徒珩现在只担心有人会对陈脂玲下手,因为她是唯一一个有他孩子的人。
“谢皇上关心!”陈脂玲心里头也有些慌张,因为这实在太诡异了,一行人就这样走着,然后突然人就被勒死了,她突然怀疑,是不是闹鬼了呢!
司徒箬芯朝司徒珩行了一礼,适才跟陈脂玲回的寝宫。
太后被放在了她自己的宫殿中,仵作来验过尸了,再三确定,就是给软钢丝勒死的。
虽然知道这是栽赃,可是为什么要栽赃给墨清颖,墨清颖得罪了什么人么?
再怎样,太后的死她有间接关系,这件事,墨清颖想要脱身,恐怕不简单啊!
司徒昊跟墨清颖来的时候,太后的宫殿外已经跪了一堆人了。
两人换掉了一身新人装,进来的时候,有些目光夹带着诡异落在墨清颖身上。
墨清颖用软钢丝的事大多数人知道,现在少数人也跟着知晓了。
如今太后死于软钢丝,就看这平阳王,怎么保她吧!
“皇上!”墨清颖揖了下身子,司徒昊则站直腰板,狭眸之中**漾着冰冷的气息,气势显得咄咄逼人,隐隐的怒气压迫得所有人都不敢吭声。
交代,他还想让司徒珩给他个交代呢!
在他新婚之夜搞这么一出,明知道是栽赃还敢来打扰他,这笔账,他绝对不会轻易罢休。
司徒珩递给旁边的宫女太监一个眼神,他们连忙起身低头退下了。
一时间,诺大的宫殿里头,就剩他们三个活人,还有躺着的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