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舟想到这里,骨节不由自主的攥到发白。
他绝对不允许糖糖落在苏暮寒的手里。
她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玩弄的女人。
“这个怎么样?”苏暮寒看着高级商场里卖的童装,想来还从没给苏潼仲买过衣服。
“糖糖?”
见没人回应,他才看见姜糖身后的傅靳舟。
他脸色骤变,大步过去,没等张口就被她打断。
“暮寒,我和师兄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忙,得先回公司一趟。改天我再和你出来逛。”
苏暮寒抬眼与傅靳舟四目对视,两人眸子皆寒冷刺骨,好似在无形中争斗了一番。
“不行,你今天必须陪我。”
“糖糖说了,要处理工作上的事情。她有她的自由生活,也有择选离开或者留下的权利。”
姜糖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两个大男人火药味十分浓重,索性抿着唇默不吭声了。
好好的怎么吵起来了?难道因为她?不可能吧。
“糖糖,童童要是知道我们共同给他买了他喜欢的东西,一定会非常开心的。你忍心让他失望?我知道你工作很忙,但家庭也得顾上才是。”
姜糖一听,立马内疚了。
她五年前没有照顾好苏潼仲,本就觉着亏欠他,要是五年后还因工作不能时常陪伴他,那跟之前又有什么两样?
“家庭?什么家庭?”
傅靳舟从助理那得知了姜糖和苏暮寒之间所有发生的事情,虽然难以承认,但还是慢慢说服自己要接受。但听说他们只是因孩子才关系亲密,并没有领证登记结婚,又哪里来的家庭一说?
说到这里,苏暮寒邪魅一笑,抬起胳膊就把姜糖搂在怀里,“我和糖糖同居了,你不知道?”
“也难怪,你只是糖糖的师兄,又不是至亲至爱,她不告诉你也是情有可原。”
“啧,你放开我!在师兄面前胡说什么,”姜糖红着脸挣脱开,“口无遮拦的,小心隔墙有耳!”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了。”
他们二人之间的争执,在傅靳舟眼里看来却是恩爱非常的小打小闹。这让他心里非常不舒服。
恨不得让苏暮寒立刻消失,恨不得让姜糖的记忆里没有这个男人的出现。
“糖糖,这场会议很重要。关乎到真相。”
听到“真相”二字,姜糖立马止住笑意,没有什么事比找到母亲的下落和父亲死因的幕后凶手更重要,苏潼仲固然是第一位,但好在有苏暮寒陪。
若是错过这次契机,以后就再难找到了。
“暮寒,帮我跟童童道歉,我完事后补偿他。”
“糖糖,我……”
没等苏暮寒话说完,姜糖头都不回的往前急冲冲的走,她身侧的傅靳舟还故意回眸看了他一眼。
好似在挑衅,又好似在炫耀。
那得意洋洋的眼神仿佛在说“看吧,只要我说一声,糖糖还是会跟我走”。
苏暮寒双眸嗜血,周围的气氛瞬间跌入零点以下。傅靳舟这么做是公然与他竞争了。
最开始他就觉着他不怀好意,以他的妒忌心和占有欲,不可能没有调查他们的关系。
心知肚明,却还要明面竞争,傅靳舟是在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