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
傅靳舟看着她伤心,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师兄,谢谢你陪我演戏,把手机还给我吧。”
“不行,苏暮寒说不定还会打过来。你忘了你怎么答应萧阿姨的?起码在这段时间内不能跟他联系,你心软又拿捏不住主意,还是我帮你保管着为好。”他有私心,但不多。
哪怕与姜糖没有办法成为伴侣,只在她身边陪伴一阵子也好。
这种事他最擅长了,这么多年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他只自私这一阵子。
就这一阵就好。
“你可以把电话卡抽掉,我不会联系他的。”姜糖抬着睫毛湿润的双眸,“把它还给我吧。”
“我给你买新的,这部暂时不要用了,听我的。”
傅靳舟把手机原放回自己的内衬口袋里,按了电梯键后走进去,“萧阿姨需要换药了,一起吧。”
看着他固执不依的样子,姜糖只好妥协了。
师兄是为自己好,她是知道的。
但五天了,她见不到苏暮寒的面,听不到他的声音,也感受不到他的体温,她竟这般心慌心乱。
不知道他的伤好了没有,有没有好好吃药。
工作忙不忙,有没有好好休息。
苏潼仲找不到她,会不会想她念她……
站在电梯里,姜糖泪流满面却没吭一声。
她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的思念一个男人。
明明知道奔向他的道路满是荆棘,却还要光着脚踏上试一试,哪怕血肉模糊,哪怕耗尽力气,都要走到他的身边,成为他的爱人。
姜糖心底里把自己骂了成千上万遍。萧敏叮嘱过她不许再与苏暮寒有瓜葛,但她一闭上双眼还是能忆起他们的点点滴滴。
她对不起妈妈的托付,也对不起苏暮寒的真情。
看着萧敏换过药后,姜糖才放心的打算眯一会。
谁知刚坐在靠窗户的沙发上,就听到一阵“哒哒”的声音,寻着声音过去,这才瞧见窗户外面是一架无人机,上面的安着的摄像头正闪着红光。
她既诧异又惊喜。
能弄出这种把戏的,除了苏暮寒没有别人了。
姜糖指了指前方,看着萧敏没有被这细微的动静吵醒后,才轻轻抬着脚步离开原地。
“糖糖,我可算见到你了。”
摄像头里面是苏暮寒的声音,听着十分急促。
她把洗手间的窗纱打开,强行忍住与他倾诉的情绪,故意冷着脸道:“你搞这些花招做什么?”
“五六天了你没有同我联系,我这才想着法子来找你,谁知傅靳舟派人把所有上楼的通道都看守的严丝合缝,我根本进不去。”
“他是不是逼你了?还是做了什么手段不让你出来,你尽管告诉我,我哪怕把这医院掀了都会救你跟阿姨出来。”苏暮寒语气听着又担心又迫切。
“师兄认识我六年了,他怎么会逼我?”
姜糖表面上依然装的波澜不惊,“现在逼我的人是你。我在这里过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来打乱?非让我逼着我情绪奔溃你才满意是吗?”
坐在电脑前的苏暮寒看着她的脸,好似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心顿时凉了半截,“我逼你?”
“我带你去别的医院是逼你了?带阿姨接受更高端的医疗团队调养也是逼你了?他傅靳舟除了把你们困在这里还能做的到什么!”
“师兄是百年难遇的高材生,更是年纪轻轻就拿到教授学位的人,你凭什么质疑他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