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口吻仅是像平常对话那样,平淡的不得了。
但往往越是这般平静的,越令人细思极恐。
唐梓言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我刚刚都是开玩笑的苏总,您怎么能当真呢。嗬嗬……”
“是不是开玩笑你我都清楚,你不是想结识高层人士么,今天晚上我就让你见个够。”苏暮寒将她推进一个房间里,大步流星的离开。
房间内,皆是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男人”,他们肌肉发达,却扮着异样的妆容和服装。
“哟,进来个小帅哥。”
“瞧瞧这皮肤嫩的,都能掐出水来呢。”
唐梓言吓得脸色煞白,后背紧紧贴着门就想跑,但不论怎么拧门把手就是打不开,“别过来!”
他这会才知道,自己掉进苏暮寒的陷阱里了。
从船舱回来,姜糖好奇的看了眼苏暮寒身后,“你把唐梓言带到哪去了?可别耽误拍摄。”
“比起我的安慰,你好像更在乎他。”
他身上有戾气,看的出来刚刚隐忍了不少委屈。
“我更在乎我的投入能不能换来等同的正比,”姜糖拿起蛋糕上的樱桃叼在唇中,“但苏先生好像更喜欢拈风吃醋,不怎么爱搭理我。”
“糖糖,有些事情你不用太勉强的。”
苏暮寒知道自己在她心里没有多少分量,但他就是舍不得放手,他想让她心里一直有他的影子。
可这种自私的想法在每每看到姜糖的时候就会无限扩大,甚至还有控制不住的时候。
为了不让她讨厌,他只能暂时适当的保持距离。
“苏暮寒,我……”
“很晚了,早点休息吧。”他起身离开。
看着他一如反常的状态,姜糖的心情犹如被打翻,明明话就在嘴边,却没办法很好的说出口。
回到卧室,苏暮寒把手机拿出来看了看,还好还有信号,拨通一串号码好久才有人接听。
“你确定那个法子行得通?”
安骁晕晕乎乎的点头,“嗯,确定以及肯定。”
“这招叫欲擒故纵,她此时肯定特别内疚,有八成的概率今天晚上会去找你。到时候你可得牢牢抓住这次机会,错过这次可就再难寻机会了。”
“知道了,大部分都在按照计划进行,唯独船上多了个跟屁虫。”苏暮寒警惕的看着四周,生怕隔墙有耳,更担心姜糖会不会跟过来。
“什么跟屁虫?”
“姜糖手底下的艺人,估计是花钱顶替了别人的身份混进来了,我刚刚把他带去低舱了。”
“低舱?我去,你是真敢啊,”安骁笑的酒都醒了,“那里面可都是些癖好变态的家伙,虽然说背后都有点小钱和资产,但基本上没人与他们打交道。你不怕把那个艺人给玩毁了?”
“他要混进来的,自作自受罢了。”
“行吧,祝你今晚好运。”
苏暮寒走到卧室的阳台上,静静的看着平静的海面吹着风。翻过前面那座山,信号就会断了。
虽然他带姜糖来之前与安骁做好了谋划,但细细想来还是觉着有点卑鄙。为了试探姜糖……
他只能这么做了。
如果她今晚来,就证明他们还有结果。
如果不来,苏暮寒也不会再逼迫她了。
与此同时,姜糖坐在自己的卧室里愁眉不展。
他这个时候……肯定生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