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乙骨没有一次搭理她。
之前也没觉得这么难接触啊,不是对她爸言听计从,像下人一样可以随便使唤吗。
她早就联系好了餐厅,上她准备的那份餐——那份芝麻油拌高丽菜,里面添加了致死量的老鼠药。
明的打不过,她就来暗的。
杀父之仇,不得不报。
但不管哪一次,乙骨都一副疏离礼貌的微笑,完全不给她任何接近的机会啊。
因为……还不太熟悉?
“嘶。”
禅院直哉突然嘶声,“疼死了,不知道轻一点吗?”
宁宁“嗯?”了一声,丢掉棉签。
“哦。”
“……”禅院直哉动了动,表情依然不太好,却没直视她。
“手法烂得要死,连照顾人都不会。”
他抬眸扫了她一眼,“除了我之外,也没人会陪你来了。”
宁宁没搭话。
“喂。”
直哉蹙眉,抬眸看她,“说话。”
宁宁依然没搭话,她还在想乙骨的事。
并且表情明显分心,手里蘸着碘伏的棉签都有些干枯了。
“喂——!”
直哉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你在想什么?”
他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警惕,“你在想那个白衣服的?”
小仓宁回神,手里的棉签已经干枯,眼前是十分不悦的直哉。
“好吵啊,直哉。”
比直哉不耐的,是先一步的宁宁。她拿着棉签,眉毛已经蹙了起来。
“你很吵,知道吗?”
说着,她拿起绷带和碘酒,一窝蜂的塞给禅院直哉,把他推至门口。
直哉拿着一堆东西,站在门口。
“你居敢让我站在门……”
“我准备休息了。”
宁宁说,手搭在门上,“所以,你也早点休息吧。”
直哉气得几乎要发抖了,“你就这么赶我走?”
宁宁眨巴眨巴眼睛,“噢!”了一声,折返。
一件羽织从门口丢出来,把直哉盖了个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