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自己起来,多大了还这么傻。”
说到这个,我突然就想起来小时候跟小花花玩过家家的事。
三岁的软萌小花说要嫁给我,跟现在的余年一样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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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言的不屑
长大后再见,我没第一时间认出小花,这件事现在想起来,我突然有一种自责感。
结果小花后面还一直给我收拾烂摊子。
“把手放开,站起来再牵。”我朝青岑喊道。
他看了看思弦,松开了手。
思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皱眉往衣服上擦了擦,然后不动声色伸出手,示意青岑拉着自己。
他的小动作我们看得清清楚楚,不过青岑并没有发现,开心地将手递了过去。
“他……他还有洁癖啊。”杨言忍不住又笑起来,“鬼精鬼精的。”
胖子这时候招呼吃饭了,这一顿早饭吃得比较简单,但是食材都很新鲜,几个小家伙的胃口都不错。
吃过早饭后杨言和张苟苟又下了山谷,这次回来得也很快,都没用一个小时。
我们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龙大帅他们显然还不打算走,见我们带了很多吃的就跟我们买了一点。
到山下后发现时间还早,我们到镇上转了一圈才回去。
才到邻村村口就听到了吹吹打打的声音,锣鼓和唢呐声特别突出。
很多人披麻戴孝站在公路上,排了一条很长的队伍。
车没办法过去,我们只能将车停在路边。
小孩听到哀乐声有点不舒服,余年靠在瞎子怀里,紧紧抓着他的外套。
瞎子一边安抚他,一边将思弦也抱了起来。
等了十几分钟,我们看到路口另一边有一队人过来,为首的人穿得特别气派,西装加长外套,一看就是暴发户气质。
他身后跟着很多人,有些抬着一头已经宰好的猪,有些抬着一头牛。
杨言看了一会儿,转头问张苟苟,“这是在干什么?”
“一种仪式,这个人在抬自己的身价。”
张苟苟皱眉,似乎也解释不清楚,干脆不说话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乡下这样出葬,一时觉得有点新奇,就下车看了一会儿。
披麻戴孝的那一帮孝子贤孙几乎是一步三跪地迎接。
这时候我才看到旁边居然还有摄制组在跟着拍摄。
很多人在哭,钱老太太的儿子抱着她的遗像走到那个人面前,跪下行礼后将那队人迎回了家里。
杨言皱眉道,“这是什么礼仪,既然来参加葬礼,不应该这样吧。”
“虽然说农村的葬礼跟城市不一样,但这人也太过了。”
等那些人离开,张苟苟慢慢启动了车子,摇头道,“不是,这种礼仪一直都有,只是很少有人会这么做,杀猪宰牛这种做法是对主人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