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闷油瓶转头朝我看了过来。
而那一瞬间,我看到他的脸已经腐败得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
“小哥!”我大叫一声,坐了起来。
闷油瓶不在身边,外面天光已经大亮,橘黄色的阳光才刚照射进房间中。
幸好只是一个梦。
我起身下床,到楼下后看到瞎子正坐在火塘边烧火,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
他看到我,招手想要说话,却先咳了起来。
“小哥呢?”我一边问一边走过去。
“先别说他了,饭好像被我煮糊了。”瞎子伸手去提锣锅,又很快收手,显然是被烫到了。
“起开。”我将他挤到一边,用帕子包住提柄把锅弄下来。
盖子打开,浓烈的焦糊味道瞬间冲出,我被热气冲到,忙别开脸。
“这还能吃吗?”瞎子问道。
“可能猪都不愿意吃。”我回他。
瞎子哦了一声,“那狗吃吗?”
“现在是狗吃不吃的问题吗?”我非常生气,“一锅饭全给浪费了。”
瞎子点头,“可不是,家里剩下的米都在这了。”
----------------------------------------
早晨的来客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要是能打得过,我真想跟他拼了。
“去山下买,还来得及。”我看了一眼对面的房子,“你也不想小花没饭吃吧?”
瞎子原本想拒绝,但听我这么说,二话不说就转身出门了。
我将糊掉的饭倒出来,就算上面的饭没焦,但已经沾染了焦糊的味道,难以入口。
清洗锅具的时候闷油瓶总算回来,他手上提着一个菜篮,看到我在洗锅似乎有点奇怪。
“小哥,你去哪里了?”我问道。
“下山,买菜。”闷油瓶将篮子放下,大概是闻到空气中焦糊的味道了,又看了看我。
“饭不是我煮糊的,是瞎子。”我解释道。
当然不解释也可以,但万一闷油瓶以为我是个败家子多不好。
“以后买菜能不能叫我,我想跟你一起去。”我道。
闷油瓶嗯了一声,“你睡着了。”
“你可以叫我起床啊,或者晚一点没关系。”
闷油瓶点了点头,拿出几包东西放在桌子上,淡淡道,“菜种。”
我一下来了兴趣,“都有什么?”
“茄子,萝卜,青菜,白菜……”闷油瓶说着将种子一包包摊开,又道,“你想种哪里?”
“就近吧,我之前看到屋后那片地就不错,就是有点贫瘠,不过种菜是够了。”
闷油瓶点头,从杂物中翻出几把镰刀和锄头,带着出去了。
他找了一个磨刀石磨镰刀,神情认真无比。
我就趴在一楼的护栏上看着他,心说不愧是闷油瓶,不管干什么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