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慕白厉声道,“还没打,就扰乱军心,其罪当诛。”
“放肆,”李大福扶着城墙,挺直腰板,“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如今王爷他们不在,万事有本官做主。”
这个窝里横的窝囊废!
“来人,这两个人与外敌狼狈为奸,把他们两个绑起来放到城墙上,”李大福这会儿来了精神。
“我看谁敢,”沈沐晴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从侍卫那里拔了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大胆,你竟敢殴打朝廷命官,”李大福脖子处凉嗖嗖的,躺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就打你了怎么着,你就长着一副欠打的样,”沈沐晴又踹了一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
沈沐晴真想一刀砍下去。
“你个大胆贼子,想造反吗?”李大福觉得此刻他受了奇耻大辱。
“想造反吗,啊?”沈沐晴学着他的语气,用刀戳了戳他的胸膛,“嘴巴长在身上,会说就多说一句,省的到时候再因为嘴巴丢了小命”。
“你这等下贱身份,你觉得这些士兵会听你的吗?”
“这就不用你李大嘴操心了”,沈沐晴从袖口掏出腰牌,在他面前晃了晃,“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腰牌,是王爷的腰牌”,他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枚发着亮光的牌子。
沈沐晴:幸亏临走前拿了这块腰牌,还挺有用,关键时候能狐假虎威。
“你为什么会有王爷的腰牌?”
“王爷赏的”,沈沐晴不想再与她废话,“来人,把他绑起来,严加看管,等王爷回来后发落”。
“众将士听令,”沈沐晴神色庄严,举着令牌:“王爷去剿匪,还未归来,军中已派人去通报,现在由慕白师父统一指挥,共同击退敌军”。
慕白的本领很多军营的老兵他们都见识过,便不再有异议。
慕白点头示意。
“众将士听令,弓箭手准备,待敌兵到达射程之内,开始沾火油放箭,其余城墙上之人,拿盾阻挡,火油备好,”慕白有序地安排着。
专业的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
“你们这群逆贼,”李大福大声咒骂,“放开我,把我放开。”
沈沐晴斜眼看他,紧张又心烦,直接拿起银针扎了下去。
“……”李大福,张着嘴还想骂人,却打不出任何声音。
连呜呜呜的声音也发不出。
这下终于消停了。
“三木,给你”,其余的安排都交代给了各个军营的将士,将士各司其职,整装待发。
慕白把随身的佩剑递了过来,又把盔甲给她穿上。
“师父,”沈沐晴动容,生死关头,师父把救命的装备都给她穿上了。
“别说话,保存体力,对方人不少,若王爷没有按时归来,可能会有一场硬仗,这个留着防身”,他把剑郑重的放到她手里。
“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求饶,”慕白最后在她耳边又不放心的低声说着。
“师父,”沈沐晴的眼眶红红的,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的感受着如同父爱般的温暖。
不管前生还是今世!
“死撑到王爷回来”,慕白拍了拍他的手,随即转身继续去指挥。
沈沐晴下城墙,在门口备战,她害怕的额头,鬓角都是汗,她的双手是救人的,她从没杀过人。
不一会儿,外面火光通天,天上箭雨密布,向一串串流星划过,只是这流星都是要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