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科宝在旁边看着姐弟俩拌嘴,忍不住偷偷笑了。
他早就知道,在算账这件事上,没人能比得过冯镜先。
她打小就心思细,家里的柴米油盐账都记得明明白白,跟个“小财迷”似的,一分一毫都算的很清楚
不过笑着笑着,他心里也就明白了:
丈母娘明知道自己今天要来,还故意不做饭、不出来,显然是还在为之前他和冯镜先复婚的事闹脾气。
看来,这条路还得慢慢走,急不来。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打开了,冯远端着个搪瓷杯走了出来。
他一看见王科宝,脸上立刻热情,快步走过来,:“科宝来啦!快进屋坐,外面风大,别冻着。我刚泡了点新茶,你尝尝。”
“叔叔好。”王科宝连忙点头问好,双手微微欠身,姿态显得十分礼貌。
见冯远神色和善,没有丝毫不悦,他心里悬着的那点紧张也松了些。
来之前他还担心郎雪琴的态度会影响冯远,现在看来,倒是自己想多了。
冯远朝着里屋的方向喊了一声:“雪琴,科宝来了,你出来拿点水果给孩子们吃,别总在屋里待着,出来透透气也好。”
冯镜先一听就知道,这是郎雪琴听见冯朝阳的称呼,生气了,心里不舒服了,故意用咳嗽来表达不满。
但她她心里开心极了:你越生气,我越高兴。
等大家都听习惯了“姐夫”这个称呼,到时候妈就算再不愿意,也得慢慢接受,总不能一直跟全家人对着干。
想到这儿,冯镜先故意大声,对着冯朝阳说:
“朝阳,你叫的没错。”
“你忘了,爷爷曾经说过,只谈恋爱不结婚就是耍流氓。”
“咱们都是社会接班人,可不能做那种不负责任的事,对不对?”
她说这话时,眼神有意无意地朝着里屋的方向看,显然是说给郎雪琴听的。
她就是要让妈知道,她和王科宝是认真的,不是一时兴起。
他显然是想给妻子一个台阶下,不想让气氛太尴尬。
可屋里传来的,却是郎雪琴冷冰冰的声音:“我肚子疼得厉害,浑身没力气,动不了。”
“让他们自己拿吧,别来烦我,我想安静会儿。”话音落下,就没了动静,显然是不想再跟外面的人多说一句话。
冯远勉强挤出笑来,对着王科宝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歉意:“你别介意,你阿姨她就是最近没休息好,血压有点高,脾气难免冲了点。等她缓过来就好了。”
他心里其实也委屈。
昨晚他刚被郎雪琴数落了一顿,说他不该总撮合王科宝和冯镜先,还说王科宝“配不上”自家女儿,今天哪还敢再跟她顶嘴,只能顺着她的意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