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只怕皇上根本听不进去哀家说的话,如果这次再把赤楠王府一位嫡小姐带到皇宫,前朝和后宫的关系难免有些失衡。”
李嬷嬷将册子收起来,这些都是六宫事务,等会儿会有人来拿走的。
“主子如此为皇上考虑,若是皇上再听不进去,也就和主子没有关系了。”
“你不懂,若是没有赤北虎视眈眈,哀家倒还没有如此担心。加上一个赤北,哀家若是不担心才怪了。”
太后想着,又想到了见过的君无药,那位在赤北深受宠爱的九皇子,如此容貌气度,如此聪慧,也难怪。
只是,皇上到底知不知道,赤北的使者来到京城定然是图谋不轨。
太后顿时就没有心思批阅手中的奏折,就连佛经都无法抚平自己内心的担忧,只希望皇上能够聪慧一些,切勿再让皇后伤心。
北疆乃是漠南最为重要的地方之一,所以经过百年的积累,就形成了边城,大多都是随着将士而来的家眷,或是被罢免的这里的官员,天长日久就有了如此的规模。
赤楠王府坐落在边城的中心,其建筑风格拥有着北疆的色彩。
主院书房,人到中年但身形高大,遍布肃杀之气,赤楠王不愧于他的功劳。
“如今赤北的探子频频来到赤楠王府,所以我们行事必须要言行谨慎,不得透露半点风声。”
“是,王爷放心,如今北疆一切都安然无恙,赤北也只是屯兵,要看的就是这次谈判如何。”
军师赶紧拱手,神色带着几分担忧。
赤楠王看向京城的方向,神色莫名:“自从赤北的九皇子前往京诚,如今已经是大半年的时间过去了,谈判之事尚且没有任何进展,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做好要打仗的准备。”
只是,赤楠王话虽是这么说的,但是若说他心里有底没底,那还真是难说。
镇守北疆这么多年,他和赤北将领也是交过几次手的,胜负难说。
赤北武力强悍,民风更是彪悍,赤楠王紧锁的眉宇中带着深深的忧愁。
将最近的防备安排完毕,军师就退了下去,暗卫上前。
“王爷,自从季夫人回京,皇后娘娘从宫中出来,陛下也随着出宫,就一直住在赤楠王府,那位睿王也在。”
“哦,还没有走?”赤楠王心里明白,是因为没有定下最终的人选。
“罢了,盯着京城那边,若是有什么消息及时送出来,还有一事,把这封信送到京城,交给陛下。这一封,交给羽儿。”
“是。”
书房中空无一人,赤楠王一直担着的担子也能短暂的放下来,北疆的形势不容乐观,赤北虽有皇子争夺皇位的危机,但是边疆的战马是不会退的,如今只能希望谈判之事尽快进行。
如果到时候真的要开始打仗,只怕就是一场长远的持久战。
但是陛下心性多疑,对于自己并不完全放心,就是把羽儿送进了宫,尚且没有消除,如此,就不能倾尽全力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