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池弘泽的视线,君无药抬头看了过去,手中茶盏轻轻放下,发出些微声音。
那抬头之间的风情,当真是让云芝羽难以忘怀。
“陛下,其实帝王多疑不是一个毛病,可是怀疑自己的皇后和外国使臣有某种关系就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虽然之前对赤楠王府的了解仅限于在北京的赫赫战功,但是想来将门培养出来的女儿,不会做你口中所说的那些污秽事。”
君无药说话不疾不徐,可谓是将他的态度拿捏到了极致,云芝羽在一旁听着,只觉得自己内心中的愤懑都慢慢平静了下来。
“可是睿王似乎对朕的皇后太过关心,这已经超出了一个使臣应该做的,当日在那宴会之上,分明是你冲的最快,也是最前。睿王怕什么,难道是怕皇后受伤了不成?”
说这话的池弘泽振振有词,似乎已经执着的认定了云芝羽和君无药之间的关系。
君无药也不想和池弘泽在这件事情上多扯,为的是避免云芝羽太过伤心。
“陛下一直在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到底是想干什么?难道那是救了皇后,不是应该感谢本王吗?”
“再说了,本王可是赤北的使臣,无论你和我的皇兄说了什么样的话,让你知道了什么,如果我在漠南一旦受伤,哪怕只是受了一丝伤。漠南面临的都是赤北的报复。”
君无药直接起身,深色冷淡地看着池弘泽,那眼神之中分明带着几分嫌弃。
“所以,想要向诬陷其他人一样诬陷本王,陛下最好拿出实际的证据,要不然最后麻烦的就是你。”
这话直接一挑明,池弘泽的面色更加阴鸷,看着君无药的眼神,就像要忍不住撕了他。
“可别这么看着我,我害怕。赤北的兵力本身就远胜于漠南,陛下不想着怎样才能够发展兵力,反而一直想要剥夺武将身上的兵权,就算把这个兵权给你,你真以为你就能够为所欲为了吗?”
这话,云芝羽很是认同。
就说北疆,赤楠王府付出了何其庞大的代价,这才收复了士兵的心,岂是一个军权就能够收回去的。
底下的士兵也是人,一旦是人就有自己的私心,偏向哪方也有自己的考量。
战场上的将士所想要的无非就那么几样,这样的东西池弘泽给不起,赤楠王给的起。
“陛下与其老在想着争夺什么东西,还不如好好发展漠南的实力,如果最后谈不拢了,两方对上,好歹不会说的那么难看。”
留下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君无药就转身离开了。
这个样子显然是不把池弘泽放在眼里,但是谁让他的确有这个实力呢?
云芝羽还要坐的笔直,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走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
“陛下如果不说其他的,臣妾就先退下了。后宫的那些妹妹都很想念陛下,陛下若是有时间了,就赶紧过去看看吧。”
至于自己,云芝羽表示,短时间之内,她反正是不想看见池弘泽了。
不仅碍眼,还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