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塞。
“不必了,我已经听懂了,不需要再听一遍。”
“许梔寧……”
“裴则礼,你回欧洲吧,別再来了。”
许梔寧嘆口气,“算我求你。”
……
周鐸下手没轻没重的。
他虽然没有秦风个子高,可整天在工程队巡视,搬东西拿架子都是常事,力气绝对够用。
这几拳打过去,真够人喝一壶的。
秦风也还手了——
造成了周鐸一些皮外伤,而且都在脸上。
在医院折腾一大天,秦风睡了,厉妍总算是有点单独和周鐸见面的时间。
原本马上要成为夫妻的两个人,现在相对无言。
许久,她打破了安静。
“对不起,我没想到他会来,我们真的三年都没联繫过了。”厉妍轻喟一声,“当然,我说这话不是要找藉口替自己开脱,甩责任,只是想告诉你,和你交往的这一年,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是认真想要嫁给你的。”
“嗯。”周鐸听出了话里的意思,扯唇,“那然后呢?”
“然后……你给我的彩礼钱,三金,包括筹备结婚用的所有钱,我都会还给你。”
他抬起眼,皱眉,“你要分手?”
厉妍比周鐸眉头皱的更深,“这还有不分手的可能吗?婚礼被秦风闹成这样,你要是还娶我,肯定会被人笑话死的。”
“我不怕那些,日子是我自己的,和他们有什么关係。”
“……”
“妍妍,我不分手。”
她头疼的要命,“周鐸,你不知道內情。”
“我知道。”周鐸把话接过来,“你曾经和我说,你做过一次流產手术,那孩子的爸爸就是他,对吗?”
“……”
“还有,这个秦风有权有势,可以隨意针对我。”
“周鐸……”
“可我不在乎啊,你在做决定前,如果真的是为了我好,那能不能询问一下我的意见?我不要分手,我也不怕那些人说三道四,既然说了要娶你,我就得说到做到。”
別看周鐸是个软性子的,对厉妍百依百顺,她说什么,他都像在听圣旨。
可就是这样的人,倔强偏执起来,要比那种一直硬气的性格更犟。
“除非,你是不喜欢我了,和我在一起让你觉得不舒服。”他抿唇,“要是这样,你也直接说就行,我没关係,那些什么钱的,你也不用退给我,別看东西是我父母的名义买的,但钱是我自己赚来的,他们没权利向你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