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池咎把车停在别墅后门的时候,雨已经下大了。
他没有打伞,黑色大衣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上,却丝毫不影响他的步伐。身后跟着两个沉默的男人,其中一个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旅行袋。
别墅里灯火通明。
自从裴父知道自己半年前接回来的私生女和裴池咎发生不正当关系后就偷偷地把裴艺涟从裴池咎那接到自己名下的小别墅,还特意换了安保,派人二十四小时轮班。
可这些对裴池咎来说,不过是一场笑话。
他走进主卧的时候,裴艺涟正在窗边发呆。
她穿着父亲让人准备的宽松睡裙,长发散着,显得脸部线条更加柔和,手腕和脚踝上还残留着之前被他铐出的红痕。
听到门响,她猛地回头,看见那高大一脸阴郁的男人,裴艺涟脸色瞬间煞白。
“哥哥……你怎么……”
裴池咎没有回答,只是抬手,示意身后的人关门。锁舌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慢慢走近,目光从她裸露的锁骨一路往下,最后停在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腿上。
“老头把你藏得挺好。”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可惜还是不够。”
裴艺涟下意识往后退,后背撞上落地窗。“你不能……爸爸已经知道了,他会……”
“他会怎样?”裴池咎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温度,“他会把我怎么样?还是把你怎么样?裴艺涟,如果我想的话,你以为你逃得掉?”
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把人拽进怀里。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她的后颈,五指扣住,像捏着一只随时可以被折断的鸟。
“上次在老宅的时候,你哭得很好听。”他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蛇信,“哭着求我,说不要,说疼,说会听话。结果呢?一转头就跑去跟老头子告状。”
裴艺涟浑身发抖,却还是咬着牙:“你……你放开我……”
裴池咎的眼神彻底冷下来。
他没有再废话,直接把人反手按在落地窗上。
玻璃冰凉,她形状饱满的胸脯被压得变形,呼吸瞬间乱了。
裴池咎一只手牢牢扣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已经掀起了睡裙下摆。
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老头子给你准备的衣服这么方便?”
手指直接探进去,没有一点温柔。裴艺涟痛得身体一缩,却被他死死按住。
“别动。”他声音冷得像刀,“再动,我就把你拽出去当着别墅所有监控面前操你。”
手指进去两根,指头粗冽直接按到最深。她里面还残留着上次被他弄过的痕迹,湿软,却因为紧张而收缩得厉害。
“看来它想我了”男人低笑裴池咎的动作又狠又准,专门往她敏感点碾。
裴艺涟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眼泪却已经掉下来。
“哭什么?”他凑近她耳边,语气里带着残忍的笑意,“你不是最会装乖了吗?上次被我按在书房里干的时候,不是哭着说要做我的专属飞机杯吗?”
“我没有……”
“没有?”他忽然抽出手指,一把把她翻过来,正面抵着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