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眼神冷得像刀。
“想要吗?”
裴艺涟的声音已经哑了,她想摇头,却被他更用力地固定住。下一秒,他把人按在镜子前,胸口贴着冰凉的玻璃。
窗外是漆黑的夜,玻璃映出她狼狈的样子——满是泪痕的脸,脖子上清晰的指印,红肿的嘴唇,还有身后那个男人。
裴池咎从后面贴近她,性器再次硬起来抵在还在微微张合的入口。
“这次换个玩法。”
他从旁边的矮柜里取出一根细长的、带着轻微电流的硅胶棒。
棒身很细,顶端却有一圈凸起的小珠。
他打开开关,低沉的嗡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裴艺涟的身体瞬间绷紧。
“不……不要……”
他充耳不闻,直接把那根东西抵上她已经敏感得不行的阴蒂。
电流不强,却持续不断,小珠精准地碾过最脆弱的地方。
她腿一软,几乎跪下去,却被他一只手死死扣住腰,强迫她保持站立。
“站好。”
他一边用那根东西折磨她,一边把自己慢慢送进去。
这一次进得很慢,却进得很深,故意让她把每一寸被撑开的感觉都感受清楚。
等整根都埋进去的时候,他才把电流棒的频率调高一档。
裴艺涟的尖叫被玻璃闷住,变成破碎的哭喊:
“……啊啊啊啊啊受不了啊求你了放过我啊……”
裴池咎的动作却变得又狠又快。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电流棒死死按在她的阴蒂上,身下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
玻璃被她的胸口撞得发出细微的震动,她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有些落在自己的胸口,有些顺着玻璃滑落。
他低头咬她的耳垂“刚才不是挺硬气?”
他忽然把电流棒抽走,换成自己的手指,直接揉进她的阴蒂里,又重又快。
同时身下的抽插完全没有停,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玻璃上。
裴艺涟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啊啊啊……要死了……哥哥……求你……放过我……受不了了……”
他却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他突然整根抽出,把她转过来,正面抵着玻璃。
双手直接托住她的大腿,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
重力让她一次性坐到底,进得比任何一次都深。
她仰着头,发出一声近乎哭嚎的尖叫。
裴池咎开始上下颠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