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布垂下来,遮住外面所有的视线,可她能清晰地听到佣人在隔壁准备午餐的声音,能听到脚步声偶尔经过餐厅门口。
她吓得身体发僵,被他更用力地按住,强迫她继续。
终于,在她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脱臼的时候,他低喘一声,按着她的后脑,全部射进喉咙最深处。
“吞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裴艺涟被迫吞咽,苦涩的味道让她想吐,被他用脚尖抵住下巴,强迫她把最后一点也咽干净。
等他抽出的时候,她的嘴角已经红肿,下巴全是口水和残留的白浊。
裴池咎低头看了她一眼,随手把桌上的热牛奶推过去一点。
“漱口。坐上来。”
她以为可以起身,被他一把拽住头发,直接拉到他腿上。
他硬了。
这一次他没有用嘴,裴池咎把她的睡裙掀到腰上,分开她的腿,让她面对面坐下去。
没有扩张,没有润滑,全靠早上那一点残留的湿润。
她痛得叫出声,却被他捂住嘴。
“小声点。佣人还在。”
他开始动作。
双手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
每一次都进到最里面,每一次都让她的膝盖在他大腿上摩擦。
纱布被蹭得更乱,鲜血再次渗出来,染红了他的家居服。
裴艺涟的眼泪不停地掉,只能咬着他的肩膀,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回去。
他像是被那疼痛取悦了,动作反而更重。
他一边干她,一边低头咬她的锁骨,留下一排清晰的齿痕。
“今天去学校,穿短的那套制服裙。里面什么都不许穿。”他一边说,一边故意顶到最里面停住,“我要随时能摸到,随时能用。”
她摇头,被他更用力地按下去。
“不听话?”他笑了一声,伸手从旁边的水果盘里拿起一把餐刀,刀背轻轻贴上她的大腿内侧,“那我现在就在这里,给你刻个记号。让你每次坐下都能想起来,自己是谁的东西。”
刀背冰凉,但没有真正用力。可那种威胁已经足够让她全身发抖。
“听话……我听话……”
他满意地扔掉刀子,重新开始抽送。
她的身体被顶得一次次往上弹,又一次次被按回来。
哭的极其狼狈。
鲜血从膝盖上往下淌,混着他射进去的东西,把两人的连接处弄得一片狼藉。
就在她感觉自己又要高潮的时候,他忽然停住,整根抽出来。
“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