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根没入到最深处,龟头直接抵上花心,同时暗影触手同步在甬道内壁上蠕动、刮搔、吸附。
剧痛与强制快感在同一瞬间炸开,沈婉凝的身体剧烈痉挛,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根部。
血与淫水混在一起,顺着交合处不断滴落。
【啊……啊啊……不……好奇怪……好热……】她哭喊着,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却在下一波更强烈的抽送中,声音逐渐变调。
司徒玄渊的动作又深又重。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血丝与浊白;每一次进入,都把她的花径撑到极限。
暗影触手则在她体内同步搅动,专门攻击最敏感的软肉,强迫她一次又一次地到达高潮。
她的意识在剧痛与快感的交替中逐渐模糊,只剩下【世安哥哥正在爱我】的错觉,以及身体被彻底填满的空虚与依赖。
【世安哥哥……慢……慢一点……婉凝……受不了……】她哀求着,双手却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血痕。
司徒玄渊低笑一声,腰身突然加快。
暗影触手猛地收紧,将她残余的高潮与恐惧一并吞噬。
一股温热而阴冷的力量瞬间扩散开来,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这次吞噬的品质,远比柳婉柔那次更高。
清纯被撕碎的瞬间、执念被玷污的瞬间、希望在痛苦中扭曲的瞬间,全部转化成了最醇厚的养分。
当他终于低吼着释放时,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最深处。与此同时,暗影触手猛地收紧,把她最后一次高潮连同残存的意志一并抽走。
沈婉凝的身体剧烈痉挛了几下,随后彻底软倒,只剩下急促而破碎的呼吸。腿间一片狼藉,血与精液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司徒玄渊缓缓退出。
他的暗影触手还在她腿间轻轻抽动,把残留的白浊与血丝一并卷走,像是在品尝最后的余味。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中,一小团漆黑的阴影正缓缓凝聚、蠕动,比昨夜任何时候都更加真实、更加浓郁。
【原来……清纯的执念被撕碎时,影子会这么甜。】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并未就此结束。
夜还很长。
他再次俯身,暗影触手重新探入她已红肿不堪的花径,开始新一轮的侵占。
沈婉凝在半昏迷中发出细弱的呜咽,身体却已无法抗拒,只能被一次次送上强制的高潮。
每一次抽送,都有更多影子被抽离;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意志更深地陷入对他的依赖。
直到天色微明,窗棂外传来第一声鸟鸣,司徒玄渊才终于停下。
沈婉凝躺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双腿无力地分开,腿间满是干涸的血迹与精斑。
她的眼神空洞,嘴角却还残留着一丝迷恋的笑意,仍在呢喃着【世安哥哥】。
司徒玄渊替她拉上薄被,指尖在她锁骨上轻轻一按,留下一道极淡的暗影印记。
【睡吧。】他低声道,【明天醒来,你会更离不开我。】
他起身整理衣袍,暗影尽数收回体内。掌心那团新吞噬的阴影已完全融入他的本源,力量又沉稳了几分。
窗外,东溟的晨雾正缓缓散去。
而沈婉凝的影子,已再也无法回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