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在药物余韵、影子侵蚀与连续高潮的消耗下,已经出现明显裂缝。
【不要……抽走……】她抓住他的手臂,声音破碎,【我的影子……不要再……】
【那就主动点。】司徒玄渊在她耳边低语,【自己把腿分开,自己把腰抬起来。表现好的话,本公可以慢一点抽。】
沈倾城的眼泪瞬间落下。
她是东溟门主,是前代魔门圣女,是无数弟子敬畏的存在。可此刻,她却听见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说:【……好。】
她主动分开双腿,抬起腰肢,把那处还残留着昨夜痕迹的穴口,送到他面前。
司徒玄渊满意极了。
他进入的瞬间,沈倾城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解脱的呻吟。
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那种【终于又完整了】的错觉,比任何高潮都更令人恐惧。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抽送,甚至在他顶到最深处时,自己收缩花径,想要留住那根东西。
【哈啊……好深……再……再里面一点……】
她听见自己说出这些话,心理上的屈辱几乎要把她撕裂,可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攀上高峰。
每一次高潮,都有更多影子被抽离;每一次被抽离,她的意志就更软一分。
到后来,她甚至开始主动吻他,主动把乳尖送进他嘴里,主动用腿缠住他的腰,生怕他抽离。
【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司徒玄渊一边用力撞击,一边持续吞噬。
成熟女性的影子远比清纯少女更为浓郁,尤其是当这具身体的主人正从【抗拒】转向【主动渴求】的时候。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暗影在急速凝实,力量在一点点提升。
一夜无话。
窗外天色从亮到暗,再从暗到亮。
沈倾城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每当他要退出时,自己就会本能地挽留;每当影子被抽走时,自己就会感到更深的空虚,然后更用力地把自己送上去。
直到第二日清晨,司徒玄渊才真正停下。
沈倾城躺在他身下,眼神失焦,嘴角却还带着一丝满足后的余韵。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兵器……你要的兵器……我答应你。】
司徒玄渊低头看她。
【用门主的身份,强制通过。】他淡淡道,【任何人反对,就让他们消失。】
沈倾城闭了闭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一息里,有最后一丝门主的尊严,也有已经沉沦的觉悟。
【……是。】
她撑起身子,开始整理仪容。
动作间,腿间不断有白浊滴落,可她已顾不上羞耻。
锁骨上的暗影印记在晨光下隐隐发亮,像一枚永远无法取下的项圈。
司徒玄渊站在窗边,感受着体内明显增强的暗影之力,嘴角微微上扬。
母女双影的连结,正在稳固。
而东溟,已开始姓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