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交织,分不清哪一分快感是自己的,哪一分是对方的。
司徒玄渊开始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带动两具身体同步颤抖。
暗影触手同时探入她们的影子本源,不再是之前的浅层抽取,而是真正深入、缠绕、缝合。
两道原本只是初步连结的影子,被他强行撕开、交织、再重新融合。
过程缓慢而残忍。
沈婉凝哭了。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她在连结加深的过程中,清晰地【看】到了母亲所有的沉沦——被占有时的屈辱、主动迎合时的自我厌恶、把女儿也拖进来时的愧疚,以及那份已经压不住的、对暗影的渴望。
这些情绪全部涌进她的脑海,让她几乎窒息。
【娘亲……对不起……我也……变得好奇怪……】
沈倾城紧紧抱住女儿,泪水滴在她的肩上。
【是娘亲对不起你……是娘亲先沉下去的……现在……至少我们还在一起……】
话音未落,司徒玄渊突然加深了抽送,同时暗影猛地一绞。
两人同时到达高潮。
阴精喷涌的瞬间,双影正式完成深度融合。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涌入司徒玄渊体内,暗复印件源明显凝实,甚至隐隐浮现出更复杂的双生影纹。
他能清晰感觉到,从此以后,只要牵动其中一人,另一人就会同步承受一切。
他没有停下。
整夜,他让她们维持着拥抱的姿势,轮流或同时被他侵占。
每一次高潮,都透过双影连结被无限放大;每一次影子被抽取,都让她们的意志更深地沉入依赖。
到后来,沈婉凝已经能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吻住母亲的唇,把自己的呻吟喂进她嘴里;沈倾城则会在女儿被顶到最深处时,伸手按住她的小腹,帮她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主人……再给我们……】
【一起……请一起抽走……】
她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在哀求。
直到天色微明,司徒玄渊才真正释放。
滚烫的精液分别灌进母女的子宫,暗影则将这双重的崩溃与快感尽数吞噬。
他退出后,两人还维持着拥抱的姿势,身体轻轻抽搐,腿间不断有白浊混着淫水流出。
她们的眼神都已空洞,却又下意识地往他的方向靠了靠,像是在寻求唯一能填补空虚的源头。
司徒玄渊俯视着这对已经被他彻底改造成双影仆从的母女,眼中闪过满意的暗芒。
【从今以后,你们就是一体的。】他低声道,【本公要你们快乐,你们就一起快乐;本公要你们痛,你们就一起痛。谁都逃不掉。】
沈婉凝与沈倾城同时轻轻应了一声【是】。
那一声里,再也没有东溟小公主的清纯,也没有东溟门主的威严。
只剩下暗影的所有物。
司徒玄渊走到窗边,感受着体内明显提升的力量。
双影仆从的成型,让他对更大规模的吞噬有了新的构想。
京城方向的那些【光】,已经到了该动手的时候。
他低声自语,像是在对自己,也像是在对即将到来的猎物:
【下一个……该是真正带着光的人了。】
窗外,太原的晨光渐亮。
而两道已经彻底绑定的影子,在晨光中无声交缠,再也分不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