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印记极淡,淡到连她自己都无法清除,却已足够成为日后牵引的源头。
只要这道印记还在,她的影子就再也无法做到真正的【无暇】。
时间一久,那道光就会出现细微的裂缝;裂缝一旦出现,暗影便能一点点渗进去。
司徒玄渊闭了闭眼,任由体内的渴望缓缓上涌。
他能想象得出,当这道清冷的光被彻底撕碎时,会是多么动人的画面——她从高高在上的仙子,一点点跌落,眼中先是惊怒,再是恐惧,最后是无法理解的沉沦与依赖。
她的道心越坚固,被击溃时的反差就越甜;她的影子越干净,被玷污后的滋味就越醇。
【清华……】
他第一次在心中完整地描摹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近乎眷恋的冷酷。
远距的双影连结忽然传来细微的波动。
别院中,沈婉凝正依偎在母亲怀中,忽然身子一颤。
她感应到了主人此刻强烈的情绪——那份对【新光】的饥渴,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
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热液,她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声音细弱:
【主人……又在看别人了……】
沈倾城轻轻抚摸女儿的背,眼神复杂:【我们是双影仆从……只要主人还要我们,就够了。】
可两人的身体都诚实地发热,印记微微发烫,像是在提醒她们:主人的目光,已经开始转向更高、更远的地方。
司徒玄渊收回思绪,转身走下高楼。
他没有急着再对谢清华做什么。
印记已下,剩下的只是等待与引导。
京城来的情报、府中的布局、儿子们的影子裂缝……所有的线,都在一点点收拢。
而谢清华,将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环。
夜色渐深。
清心斋的小院里,谢清华终于放下经文,起身走到窗前。
她望着太原城的灯火,心中那丝不安始终未能完全消散。
她伸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心口,低声道:
【是我多心了吗……】
无人回答。
只有夜风吹过槐叶,沙沙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黑暗中缓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