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玄渊微笑,指尖却在桌下轻轻按了按谢清华的后颈。
印记瞬间发烫,强制的快感直冲她下腹,让她几乎要软倒,却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说法很好说。】他语气平静,【诏令的事,本公可以配合。只是清华仙师近来身体不适,需在本公府中静养一段时日。等她『痊愈』,自然会送还师门。】
梵清慧的目光落在女儿般的弟子身上。
谢清华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她能感觉到师父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自己的皮肤。
羞耻与自我厌恶几乎要把她吞噬。
她想象自己此刻在师父眼中的模样——曾经最得意的弟子,如今却跪在一个世俗权贵脚边,身上还残留着被反复使用的痕迹。
『对不起……师父……』她在心中痛苦地重复,『清华已经……脏了……』
谈判进行得异常艰难。
梵清慧显然察觉到了异常,语气越来越冷。
可司徒玄渊始终掌握着主动权——他有谢清华这个最有力的人质,也有东溟母女这对公开的『暗影侍女』作为震慑。
最终,双方暂时达成了脆弱的妥协:佛门的部分利益会被兑现,但谢清华需『继续留在府中调养』。
送走梵清慧一行后,别院重新安静下来。
谢清华几乎是瞬间就软倒在地。
她双手撑着地板,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肩膀剧烈地颤抖。
内心的挣扎已经到了极限——她既害怕被师门抛弃,又害怕自己继续留在这里会彻底沉沦;既想求主人放她走,又恐惧真正被切断印记后的空虚。
司徒玄渊走过来,蹲下身,伸手抚过她的脸颊。
【看到了吗?】他声音很轻,【你现在连『被救』都害怕。因为你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谢清华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与绝望。
【……那你想让我怎样?】她的声音破碎,『继续夜夜被你……被你那样对待?直到我连最后一丝清明都没有?』
【不只是夜夜。】司徒玄渊站起身,暗影在他脚下缓缓蔓延,【从今晚开始,本公会让你体验更多。鞭子、四肢、每一个能被填满的地方……都会被用上。你的『清』,本公会一点点吃干净。】
谢清华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看见暗影触手在空气中扭曲、延伸,像是在预示即将到来的、更彻底的拆解。
恐惧让她的呼吸完全乱掉,可更深的地方,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厌恶的、被填满的期待在微微跳动。
夜色降临。
真正的、更残酷的侍夜,才正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