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谷县街市正值午后最热闹的时分,青石板路上车马喧嚣,叫卖声此起彼伏。
卖炊饼的摊贩扯着嗓子高喊:“刚出炉的热炊饼!香甜松软,来来来!”布匹铺的伙计摇着布匹吆喝,茶楼酒肆的幌子在热风中晃荡,空气里混杂着新烤炊饼的麦香、车马卷起的尘土味,以及正午阳光晒透青石板的气味。
热气蒸腾,路人脚步匆匆,却有不少人停下脚步,目光被街心那道雄伟身影吸引。
武松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古铜色皮肤在烈日下泛着光泽,浓眉大眼,面容英武刚毅,行走间步履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带起一股压迫性的阳刚之气。
路人很快认出他来。
“哎呀!那不是景阳冈打虎的武二郎吗?!”一个中年汉子挤出人群,惊呼出声,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
“真的是他!前两天县衙都贴了告示,说他一人打死猛虎,立了大功!”旁边一个卖菜的妇人掩着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武松宽阔胸膛和紧实有力的腰胯,目光在他裤裆隆起处狠狠剜了一眼,随即凑到邻妇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兴奋,“瞧这身板,铁打的一般,那胯下之物只怕比驴还大……难怪能打虎,这一身精壮力气,哪个女人受得住……”邻妇听得面红耳赤,却也忍不住偷瞄了两眼。
几个孩童扒着路边的摊子,指指点点:“娘!那就是打虎的英雄叔叔!好高啊!比爹爹高两倍!”
“嘘,小声点!”妇人轻轻拍了孩子一下,自己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人群渐渐围拢,有人拱手赞叹:“武英雄真是好本事!那虎可不是一般猛兽,您一人就结果了它?”
武松面带谦色,拱手抱拳,声音低沉简短:“承蒙各位抬爱,不过是侥幸。各位让让路吧。”
又有一人挤上前,眉飞色舞道:“英雄说笑了!那虎身长丈余,力大无穷,您赤手空拳就把它打死,阳谷县上下谁不知道?您这一回来,县里可要好好犒劳您!”
武松依旧拱手,脸上的神色平静而谦逊,只简短应道:“多谢乡亲们挂念。武松只是尽本分。”
他步履未停,始终低调回应,不多言一句。众人目光追随着他,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敬畏与好奇,议论声此起彼伏,却没人敢挡住他的去路。
就在这时,街尾忽然传来一个熟悉却带着哭腔的喊声:“兄弟!我的亲兄弟武松!”
一个矮小瘦弱的身子挤了过来,一把抓住武松胳膊,喜极而泣道:“兄弟,你终于回来了!”
来人正是武松一奶同胞的亲哥哥武大。兄弟二人的身形截然相反,可谓天壤之别。武松也激动地抓住大哥的手道:“大哥!”
武大抹泪笑道:“兄弟,这些年在外头可好?打虎立功的事哥哥都听说了。”
武松答道:“还好,一路想着大哥呢。哥哥这些年近况如何?”
武大又抹了抹泪,笑道:“哥哥卖炊饼,日子还过得去。而且哥哥已成家了,快跟哥哥回家,让你嫂嫂也见见。”
武松十分高兴,道:“大哥,走!”
兄弟二人边走边聊,很快到了小巷深处一座简朴的小院。
院中一座独立的二层小楼,青砖黛瓦,院门前几株瘦弱的枣树在午后烈日下投下稀疏的树影,青石板小径上落着几片枯黄的叶子,踩上去微微发脆。
楼下隐约飘出淡淡的饭菜余香,混着新晾晒过的布料上残留的皂角清气。
街上的喧闹在此刻忽然远去,只剩偶尔从巷口传来的车马声和叫卖声,被高墙挡得断断续续。
小院里安静得只剩微风拂过树叶的细响,和武大急促却带着喜悦的呼吸声。
武大推开院门时,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声音在安静的小院里显得格外清晰。他高声唤道:“金莲!快出来,你小叔回来了!”
一楼正中堂屋的珠帘轻轻晃动,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炊烟与一缕若有若无的女体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