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斜阳余晖洒进小院,武大挑着沉甸甸的担子推开院门,身上还沾着卖炊饼的油烟味和尘土,身子晃晃悠悠,却带着一天辛苦后的憨厚笑容。
堂屋里灯火通明,饭菜香气扑鼻。“金莲!兄弟!我回来了!”武大高声唤道。
潘金莲闻声从厨房款款走出。
她已重新穿好绯红罗裙,领口松松挽着几缕丝带,全身散发出刚经历激烈交合后彻底满足的人妻韵味。
雪白丰盈的巨乳在火光下微微肿胀,粉嫩乳晕隐约透出红润光泽,乳尖仍因高潮余韵而敏感地微微凸起。
她腰肢比往日更软更媚,细腰扭动间,绸带紧紧勒出夸张诱人的圆臀弧线,每一步都像带着光。
小腹微微起伏,那是被武松滚烫浓精灌得满满当当的痕迹,子宫深处仍在轻轻收缩痉挛,仿佛还在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热浆,不愿放走一丝一毫。
股缝间隐隐有黏腻的白浊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空气中散发着浓烈而甜腻的淫靡气息。
她的脸上洋溢着前所未见的满足红晕,樱唇比往日更加红润,肌肤胜雪却泛着水润光泽,杏眼水亮,春水荡漾中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与娇媚,浑身散发着压抑不住的幸福光彩。
她看向武大时,嗓音中带着高潮满足后特有的幸福感:“大郎回来了!快来洗手吃饭吧!”话语间,她无意识地轻轻夹腿,阴道内壁收缩,子宫口猛地一紧,竟从深处又挤出一大股白浆,缓缓溢出,顺着雪白大腿滑落。
她眼底闪过一丝隐秘的娇羞与依恋,但对眼前这个憨厚的丈夫,却只剩下一丝淡淡的愧疚与掩饰。
武大憨厚地笑了笑,全然没有察觉妻子此刻正身怀小叔的浓精,子宫颤抖着回味刚才的疯狂灌注,更没闻出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
他只觉得今晚的潘金莲格外漂亮、格外温柔、格外有光彩,他乐呵呵地点头:“金莲今日怎么这么水灵?莫不是做了什么好吃的?”
潘金莲低头抿唇一笑,掩饰眼底那抹身心满足后的痴迷春意,柔声应道:“大郎真会说笑,是今日日头好,晒得人精神些罢了。倒是咱家小叔连日辛苦,奴家特意炖了羊肉给他补补。大郎也快去洗手,好过来吃饭,奴家这就盛粥。”
她转身去盛粥,裙摆下浓烈的男人精液与淫靡的女人骚气交织在一起,却都被她遮掩得严严实实。
潘金莲先给武大盛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粥,又挑了块最大最松软的炊饼夹到他碗里。
武大乐呵呵坐下:“今日生意虽不济,还好娘子的手艺可越来越好了。”
此时武松从卧室走来,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大哥好,嫂嫂好。”他的目光刚一触及潘金莲那满足红晕的脸庞和衣裙,裤裆里那根方才刚刚射过的巨物瞬间又硬了几分。
武松正瞧见她小腿内侧有一道若隐若现的亮光,那正是刚才自己灌进去的热浆正缓缓溢出的证据。
武大转头看他,憨笑道:“兄弟这是睡回笼觉了吧!刚才睡得可好?”
潘金莲的目光从武松脸上滑到他那起伏未定的胸膛,又落到他裤裆处那重新鼓起的巨大轮廓,笑道:“小叔这一觉睡得可沉嘞!方才奴去门口听了两回,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还当是小叔身子不舒服呢。”
武松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潘金莲丰盈的身影上,喉头微紧,拱手道:“还好……多谢大哥大嫂挂心。”
潘金莲媚眼水润,脸上泛起刚被彻底灌满后的满足红晕。
她眼中闪过一丝春意与依恋,夹起一块肥美的羊肉,道:“这是奴家刚做好的……小叔这几日劳累辛苦了,多吃点好的,补补身子。奴家特意炖的羊肉,补气血。”
武大道:“都是一家人,快坐,别客气了。金莲让你多吃,兄弟就多吃点,雪天最需要补身子。”
武松在武大边坐下,脸色苦涩,嘴唇翕张,犹犹豫豫,大哥二字已到了舌尖。
就在此时,潘金莲就坐到武松另一边,桌下一只雪白光滑的嫩手已悄无声息地探到他的裤裆,那手指柔弱无骨却又灵活异常,先是隔着布料的指尖轻轻刮过龟头冠沟,随即顺着棒身青筋的纹路缓缓向下滑动,指甲若有若无地在敏感的肉筋上刮搔。
他嘴边的大哥便化作一声闷哼,咽了回去。
潘金莲的手指熟练地解开他的裤带。
虽然只松了一个结,但也恰好能让她的手能伸进去。
那五根玉指直接握住滚烫巨根。
她的掌心温热柔软,指腹上有一层薄汗。
握上去的瞬间,武松只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她握出来了。
她五指合拢上下套弄了两下,感受到掌中那根巨物又胀大了一圈,五指已无法合拢,马眼处溢出的黏腻前液顺着巨根流下,把她的掌心涂得一片润滑。
潘金莲微微侧向他,红唇微张,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武松能听见,气息中带有淡淡的桂花香和羊肉的鲜味:“小叔……奴下面还热着……刚才你射得好多……奴到现在还麻麻的……”
她一边说,手指一边爬到他龟头上,把前液涂满整个龟头,然后五指突然下坠,用力握紧棒身根部,感受掌中那根巨物一阵狂跳。
武松那铁硬巨根瞬间在裤内暴起,胀痛难忍,龟头充血发紫,大囊袋也发烫发胀。
囊袋里明明已经射空过一次,此刻竟又蓄满了滚烫的新浆,沉甸甸地垂在大腿根。
他嗓子火辣干哑,几度开口要把话放到嘴边,又硬生生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