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纪灵怎么会感受不到江行的小心翼翼,他笑起来,反而不停地撩拨江行,勾着他、催促他,想看他眼神里的痴恋和疯狂。
他们接吻、相拥、要将彼此都纳进心口,把全部的情感都直白地宣泄出来,又承接着对方炙热汹涌的爱意。
文纪灵不记得他们闹到多晚,后来的后来他都神思恍惚了,像在梦里又像在海里,像在云端又像在惊涛骇浪里。
早上文纪灵醒来时,被江行拥抱着,江行已经醒了,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文纪灵睡得有些懵,想开口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阿灵,你饿了吗?我准备了早饭。”
文纪灵又试了试,最后只吐出一个沙哑的短音:“……水。”
江行被文纪灵的声音吓了一跳,立刻伸手去床头拿了水杯喂给文纪灵。
“好点了吗?”
文纪灵灌了一大口,稍微缓了缓才开口:“嗯,好多了。”
他的声音还有些哑,让江行不禁愧疚:“对不起。”
文纪灵笑开,揉了揉江行的脸:“没事别给人乱道歉。”
最近他听江行说对不起的次数和频率明显太多了,他知道江行把他如珠如宝地捧着,别说磕着碰着,一点风吹草动,他都觉得是自己没保护好他,可他哪儿有这么脆弱?
“阿灵……”江行情不自禁地凑上去亲吻文纪灵。
文纪灵很自然的伸手想抱江行,但江行却没有立刻贴上来。
“?”
文纪灵看着江行,他整个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他的一只手放在文纪灵的腰上,却因此在两人之间留出了半臂距离,像是拒绝,可他明明又吻他吻得很深。
江行被文纪灵盯得心虚,不自觉地压了压被子。
文纪灵随着他的小动作垂眸看了一眼,立刻就发现了他遮遮掩掩的原因。
文纪灵坏心眼地伸手压在被子上,还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这会儿害羞什么?”
“……”江行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看文纪灵。
“怎么了?”文纪灵看着江行,好像不止是害羞?
江行把脸埋进文纪灵怀里,声音轻的像是生怕人听见:“阿灵,你是不是不喜欢?”
“嗯?”
“……你骂我是牲口……”
“……”文纪灵愣了一秒,噗嗤一声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