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
“按师父交代的说……”郝大碗说。
徐大明白走进祁家铁匠炉,郝大碗将打好的一只马掌扔到地上,走过来,身上还带着焦炭味道:“来了徐先生。”
“祁掌柜呢?”
“出门啦。”
“去哪儿?”
“上山。”郝大碗答。
徐大明白继续问:“小姐在家吗?”
“不在,串门(走亲戚)去了。”
“噢,走的日子不短喽。”
打铁得郝大碗脸笑时很滑稽,他婉转逐客说:“徐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的话……哦,我手里的活儿客户要得很急,失陪。”
“没事,你忙,你忙!”徐大明白悻悻而走。
郝大碗说徐大明白老大不高兴,祁二秧子说:“别理他!”
“师父,小姐到底咋回事啊?”郝大碗问。
在前院铁匠铺子里,当着众人祁二秧子不好详细说,也不能说出真相。
背地还是决定向郝大碗透露一些细节,经过他改编的故事,他说:“胡子赎人的条件苛刻,咱们做不到,他们不肯放人。”
“哪咋办啊?”
“还能咋办,想办法呗。”
郝大碗希望祁小姐早点回来,他说:“师父,差钱的话,我还有一些拿去救小姐。”
“大碗啊,看得出你对小姐一片心意……眼下还不缺钱,用时我再跟你张嘴。”祁二秧子说。
“师父回来,锤子……”郝大碗主动交回象征指挥权的铁锤。
“不,你还掌钳。”祁二秧子再次授权,他说,“我还要忙乎一段时间,铺子你支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