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州是一座“回”字形边城,一条绕城河河如其名将整个南州围绕了起来,秦艽低头思索片刻后道:
“或许可以从漕运和南州的水上花市下手,漕运常年与水打交道,漕运水手亦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
至于水上花市就更好查了,据我所知南州共有两个大的水上花市,刺史大人差人去问问,估摸着大约一日也就会有结果了。”
“多谢秦小公子。”南州凶案已是第三起,肖年章破案心切,所以愿意朝着秦艽给的线索查一查,“王爷您看接下来……”
秦艽瞧着谢奈放下手中茶盏,吩咐道,“骆北和肖刺史同去漕运、水上花市。至于秦小公子作为本案的目击者,也是线索提供者,需配合查案……”
谢奈目光望向秦艽,“便随本王一起。”
“?”
“我跟着王爷干什么?我一会儿还有其他事……”秦艽当即就想拒绝,他查案,带着自己干嘛?
不过秦艽的拒绝,就如蚍蜉撼树,直接被谢奈无视了。
“地上这个……”谢奈估计也是怕被贺啁的花里胡哨伤到,连眼神都没有给他,直接吩咐骆北,“给碎骨丹。”
碎骨丹这种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贺啁顿时心生警惕,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起来就想跑。
但骆北动作更快,捏着一粒红色的丹药,几步就到了贺啁面前,然后就是灌药、强迫吞药、最后面无表情地离开……整个流程可谓是行云流水。
“咳咳!”贺啁面色潮红,不停咳嗽,“你给小爷我吃的什么东西!”
“碎骨丹丹如其名,其毒碎骨,若无解药一月内必定毒发而亡,所以这次你还是别私自逃跑的好。”骆北说的是上次贺啁从刺史府逃跑的事。
“我!我配合你们查案不就行了……干嘛用这样残忍的方法约束人啊!”
无视贺啁的惨嚎,骆北直接回了谢奈身后站定。
秦艽被刚刚一幕震惊了,杀伐果断的战神,骨子里果然是狠戾恣睢的!
穿堂风微微过,将堂中一捧木芙蓉花吹得枝叶拂动,一旁谢奈容色比芙蓉花更盛,俊美的青年微微侧向秦艽的方向:
“刚刚秦小公子说什么?是有事不愿同本王一道……”
“没有事!我愿意!”
此时此刻秦艽哪敢有事……
听到秦艽的回答,谢奈嘴角微扬带出浅浅笑意。
此刻的谢奈褪去一惯的懒倦淡漠,左眼尾那颗红色小痣熠熠生辉,有种瑰丽妖艳的美感。
众人静穆间,秦艽听到谢奈说:“很好。”
秦艽:不知道哪里好,反正我不好……
谢奈带着骆北一行人往外走,秦艽落下来几步和从霜交代事宜,待他将从霜送走后,一个身影箭步窜至身侧。
是贺啁。
秦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