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林丞相府上办宴席,庆祝林老太君八十大寿,侍郎大人和夫人都去林府为老太君祝寿了。”
竟是去了林瑥府上,“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他们不愿见我,故意躲着我呢。”秦艽声音轻轻,话中带了丝丝嘲讽。
闻管家赶紧劝慰秦艽:“怎么可能,大公子别多想!最多还有两个时辰大人和夫人便回来了,您可以先休息一下。”
秦艽笑了下没接话。
“闻管家,让小公子休息吧,我送您。”从霜过来“说”。
“好。”
从霜送闻管家去了,秦艽便独自在院内踱步。
而在秦艽不曾注意的一座凉亭内,刚刚离去的秦霁和二小姐秦晗正立在那里望着暮山居中的他。
身着天青色小团花纹锦长裙的秦晗不过十六岁,却已经生得明眸皓齿,楚楚动人。她怀抱一束开得茂盛至极的冰凌花,目不转睛地盯着秦艽。一旁秦霁依旧板着张俊脸,活像人欠了他几万两银钱。
秦艽在院中转了多久,他二人便看了多久,最后在秦艽进屋看不见身影后,兄妹俩才转身离去。
而秦艽对秦霁秦晗的到来和离去一无所知。
——
积云散尽,星斗在天。
“这么急着寻我何事?你这马上就要进京了,就不能回王府了再说?”
此刻,翎南军京郊驻地迎来了一位年轻男子。他站在主帐门口,远远地看着一身黑衣的谢奈。
“京中局势复杂,还是谨慎些好。”谢奈边说边从桌上拿起了一幅画展开。
“好吧。”男子边说边往谢奈身边走,“你在看什么?”
男子声音突然一顿。下一秒,他一把抢过谢奈手里的画,表情阴冷,“这是……”
这熟悉的笔墨技法,这熟悉的落款小字,男子和谢奈对视一眼,谢奈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测:“这是你老师的画作。”
“老师……”男子声音突然有些轻颤,他伸手小心翼翼去触摸那幅画,眼里是藏不住的珍视爱惜。
“这画你是从何处得来的?”男子拿着画,眼里闪出狂热的光,“老师的每幅画我都知道,但这幅我从未见过。”
“此画被两个黑衣人藏在了火棘山,本王也是偶然得到。”谢奈看着那幅画,目光深沉。
“那两个黑衣人呢?可交代了什么?”男子突然狂悖疯笑,“若他们嘴硬,可将他们交给我。”
翎南王虽然也有叫人开口说话的方法,但大理寺的手段更多。
“杀了。”
摇晃的灯盏光影婆娑,映出谢奈锋利冷峻的面容。
男子沉声:“是他们说了什么?”
他们追查此案已久,男子深知谢奈并非是意气用事之人,能惹得他震怒,定然是那两人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谢奈黑眸中闪过一丝戾气,“都是些悖言乱辞,不听也罢。”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男子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