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地一推徐阳,走到门口回头做了个鬼脸,“最讨厌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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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场馆外墙的大屏幕,徐阳默记着等会初赛的对手。
“同学们,今天司徒主任身体抱恙,所以暂时委托我来带领大家参赛,”马明抱着一堆资料,点齐了人数之后说道。
“今天徒手和兵器的比赛是在九点钟开始,分为两个场馆进行。”说着,他抬起头看了眼人群里的徐阳。
“这些是对阵表,来,帮我发一下,”马明将一叠文件分出来,递给旁边的学生。
“哦,还有这个,”又将一盒胸针打开交给别人,“这个大家最好现在别起来,凭这个可以随时去校区内的两个餐厅吃饭,”
“当然,人生地不熟的,大家最好还是统一行动。其他的项目……”
徐阳接过胸针,深绿色圆底针座上,刻着‘金宁’二字,龙飞凤舞的笔划,像是随时要跃跃欲试飞出云霄。
“哥哥,我帮你别上去。”小岛凉子献宝似得拿过胸针,别在了徐阳的胸口。
“你们两个,再撒狗粮我报警了!”宋时升凑了过来,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道,“真是的,现在的孩子……”
“喂,大叔,你怎么还没进棺材啊?”徐阳好笑地拍拍他肩膀,“别扯了,马上快比赛了,别给咱母校丢人,明白吗老头子。”
“去,说谁老呢,咱还是青春靓丽的黄花……”
“等会参加徒手和兵器项目的同学注意下,”马明拍拍手,
“徒手是在左边这个梅奥道场举行,右边的平泉道馆是兵器项目的场馆。”
“大家看仔细了自己参赛的擂台号,由于是多场同时进行的,所以等会别跑错了。”
“还有……对了,”马明扶了扶眼镜,“先带你们熟悉下路线。”
旁边一位晚稻田校方提供的翻译走来,微笑着鞠了个躬,“大家好,我是你们的翻译清源润二,请参加徒手交流项目的同学跟上我,谢谢大家。”
“请等一下,”一位身着女士西装的记者,带着摄影师小跑过来,“请问哪位是……您一定是徐阳先生了对吧!”
得到徐阳答复之后,记者语速飞快地说,
“您好,徐桑,耽误您一点时间。我是朝日新闻的加岛由柰子,请问您认为昨天说的话,是一时冲动吗还是?”
“不,那不是冲动,你们待会就能见证到的。”
“可是根据随机街头调查,有87%的民众觉得您是在说大话,10%的民众觉得您一定是疯了,还有……”
“不用跟我说这些了,等会你们就能看到事情的必然性,我还有事,谢谢大家。”说完对着记者一笑,抽身而去。
“徐桑,徐桑……”
身后的追逐声渐没,徐阳抬首看向装修的古风气质的场馆,门口排着长队等着进入的人群,时不时对着自己等人露出凶狠的表情。
“请走这边选手通道,”翻译微笑得引着路,“等会大会会宣布参赛规则,然后等到九点正就可以开始了。”
一行人顺着侧门进入场馆,拥挤的走廊上到处都是工作人员,
“我校已准备好各式饮用品,以及补充能量的小点心,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翻译将众人带进一处休息室,四周挂满了东桑的名人画像,放置着各类器材和座位,脚下踩着橡胶垫子,正中间的桌子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吃食。
“我就在门口,等会喇叭响起,”翻译指着墙角的扩音器,“我会带大家前往武斗台,现在请大家先稍事休息吧。”
说完深鞠一躬退出门外。
“这儿还真不错诶,”一名随队交流的男同学走向墙角的器材,“喝!健锐的东西,待遇不错嘛。”
说着双手抓起杠杆,正想炫耀地将其举起,突然咚的一声,两边配重片哗啦啦地掉在地上。
男生错力倒向后方,背后响起一阵咯拉声,“啊!”
“怎么回事?”宋时升三步并作两步,手撑着男生的肩部,顺着脊椎一路摸到颈椎,“不好,脊椎脱臼了,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