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很晚,萧默根本没指望马上收到回复。
没想到的是顾辞那边秒回:等会我屏幕有点脏了。
十分钟以后,顾辞把截好的动图做了表情包发了过来,萧默看着自己弹吉他的动态图哭笑不得。
萧默:你就这么喜欢我的手?剁了给你好不好。
辞甜饼:可以的,那剁了给我。
萧默:你跟我谈个恋爱,全网无前任,有也不承认。
辞甜饼没回复,萧默接着发:分手了,我把手剁给你。
辞甜饼:就算我已婚离异带孩子?
萧默感觉小姑娘玩的有点大,刚刚余盈樽回了图源来自i,明明就是未婚女士的称呼,他走到床边和衣而卧,回道:以我目前的经济能力,还是养得起老婆孩子的,伴侣是你的话,养几个孩子都可以。
辞甜饼那边一直没回复,萧默也感觉自己说的有点过分了,在考虑怎么往回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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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谨言抱膝坐在没开灯的房间,只有屏幕上泛着微光,她借着微光摸索到台灯的开关。从床头柜里拿了户口本,翻开户口本的第一页,上面印着顾辞、1990年生、离异。第二页印着顾温的,长女,2012年生。
手指摩挲着户口本上的名字,应谨言眼前突然模糊起来。
她没哭,但不知道为什么,脸上全是眼泪。
应谨言握着手机拍下了户口本的前两页,跟顾辞的身份证信息,把身份证照片打了个码,给萧默发了过去。不等萧默回复,她快速的滑动关机。
从药瓶里摸出两粒药,生吞下去,再阳台徘徊了两圈,等到药劲上来,陷入深眠,一夜噩梦。
萧默刚刚把往回揽的话措辞好,打进微信对话框,就见到顾辞那边发来了三张图。
点开大图,萧默翻身下床,点了根烟,抽到第三根,他给公安局的发小发了条微信,把顾辞的身份证发了过去,附了一句“帮兄弟查一下这个人,尽快。”
打开Ins,搜i查无此人,只有曾经的星空摄影图片署名i
然后给余盈樽发了条消息:嫂子,你刚刚说的i。你知道多少?
已经是凌晨时分,没有任何人回复他,萧默看着辞甜饼往日的直播的录屏,抽光了剩下的大半盒烟。
给辞甜饼发了一句语音,“Ifequalaffeotbe,Letthemorelovingonebeme。(中译:若深情无法对等,愿爱的更多的人是我。)”
萧默白天忙了半天年会,又开了一晚上会,还是硬生生的挺到了第二天早上,余盈樽先回了他微信:一个很厉害的星空摄影师,创意很棒、我超欣赏她,但是最近几年都消失不见了,我刚刚帮你翻了一下她Ins,最后一张是婚纱背影照。
照片里的女孩子穿着洁白的婚纱,手上高举着花束。
萧默盯着这张图看了很久,直到微信震动,发小的消息。
发小:我靠,你真能整事,我大早上起来上个厕所,回笼觉都没来得及睡,就爬起来给你查人,回头请我吃饭。
萧默:好,我知道了。
发小发过来的信息跟顾辞户口本上的一样,只多了一条配偶信息跟出入境信息,出入境地点遍布全球但滞留的时间都并不算长,日本入境次数最多大概是久居,跟顾辞微信的地点定位一样。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唯一的终点——顾辞说的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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